“本质上因不满足的关系,而杀自己亲人,得到所谓的看重,可事实恰恰相反,非但没得到肯定的认可,反而流落到此地,一困就是三年,修为没有寸进,似乎陷入了某种更大的漩涡之中,停滞而不动。”
“想来,两人日久生情,毕竟,恩公在她小时候还抱过,天差地别的年龄,自询认为的情爱,就是来的莫名其妙,突如其来,总是给人一个意外的惊喜。”
“这点,不是你我可以说准的。还是由这小两口人解决吧。”
闻言,陈无忧也大概的明白了其中的帷幕,以江遥心中遐想的事情就是刻意的接近她,趁机肆意的解决身边的每一个人,从而实现真正的杀青。
不过,对于从小缺爱的女人来说,更是没有体验过真正的情谊,爱上一个比自己年龄更大的人。
一看就是年小时不应自己完好感情,导致发生了大巨变。
脸上的疤痕,把蓬勃朝气的女儿,给堕落成罪魁祸首的真凶。
长成这样,同年龄的小孩,势必不会以她的相貌来开玩笑,就算你是宗主之女又如何,年少无知,就是最好的身份。
开玩笑,没有所谓的适当结束,更没有嘴上的适可而止。
可能在老一辈人眼中,这是一个打小就能磨砺人的心性的好处。
长大之后,修为才会突飞猛进有全新的进展。
大人、小人所相处的世界观不一样,看待的事情也就理所不然,亦是所谓的反差,更多的是偏心,把集中所爱,给最有天赋的人,给予了隆重的厚望,发家致富。
“心中困,心中愿,心中情,这些都不是你我可以猜忌的。”
“两人吻吻和合,没有杀心就行,或许这又是一场救赎。”陈无忧意味深长的说道,心中已然了解,不作多余之事,随即,化作一抹遁光,往着白金石矿脉而去。
千康顿了顿,若有所思的解析着刚刚那一番话的用意,明了之后,虽有困惑,但还是回自己的领地,把东西收拾好,回宗备战。
矿洞内,周期金属性元素扑通扑通的弥漫于这片庞大的地底深处,支撑起数不清的交叉路口,深邃而不可见,漆黑如墨,又有灯把这一切的黑暗给照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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皱巴巴的土壤,还有矿工挖掘的痕迹,白金矿蕴含丰富的金属性力量,是不可多得的炼器宝贵材料,经常有小门派开发,时不时需要上交给大宗派的人物,充当一个保护费,庇护所。
没办法,弱肉强食,强者乃是天理,就可定你这新成立的宗派的胜负期,成败也在此一举。
不顺心,灭。顺心,等于友善的交流,长期发展。
“白金矿,即便是在西兰王朝也是罕见的物品,经常有各大世家宗主把管,可在这小小的门派,却可长居于此,并无人敢叨扰其中的主意。”
“一朝之风,专治歪门邪道的理念,就是理所不同。”
“怪不得,散修久久也不能崛起,最顶流的宗门,掌管的资源都是丰富超佳。”
“这也难怪,散修之中崛起之人,往往不是万中之一的天选之人,背负着逆天气运而向上攀登。
陈无忧拧着下巴,行走于地下的矿洞之中,左右观望,就像一个欣赏的人员,这一看,也明白了其中的大概。
可转念一想,这无非就是逼着底层散修之人加入宗派,不加入,就等着被天下之人猎杀。
开疆拓土,占领更多的资源,掌管更多的城池,这又何尝不需要人首而盘踞于城池中,治安管理,维护秩序,都需要一个强大的修士来镇守。
陈无忧往着深处继续走,直至到了没开发的区域,许是没人开凿探索,千转血轮激射而出,化作锋利的刀刃,声音响彻,絮絮叨叨的石块如木头般被切割开。
血光乍闪,不动声色的陈无忧,继续往着前方屁颠屁颠的走去,地下数百米深处,通常蕴含着丰富的金属性矿石,又或者是大能潜藏的洞穴,给予有缘人来探查。
毕竟,地下很多都是某些有各种性别爱好的人,爱在深下埋藏宝物,许是小打小闹,又或是耀眼夺目的矿石,多多种种,都比上面要藏的好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