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佑宁眉眼淡然垂落,眼底也蔓着淡漠,云淡风轻的语气中透着几分不屑。
“看看家人,家都没了怎么看,该嘉妃娘娘说句话了,面子是做给活人看的,让她尽管求就是了。”
云锦听着嘲讽也低头笑了笑:“殿下不觉得这是陛下在刻意护着许从毅吗,我们要不要多说句话,也要以后的许家心中有数。”
“说什么,说了我们又能给人家什么,他想求的都得是陛下首肯的,我们不用急着掺和,这许府的其他人说话时我们倒是可以去看看。”
姜佑宁见云锦不算明白又说了句。
“许从毅立府,陛下总会同意,但也要听听外面的声音,许家二房三房并没有出挑的人,在京州再提许家会是谁,那这最大的声音又会出自谁。”
没等云锦说话姜佑宁继续道:“陛下支开许从毅就是要南州的改革干干净净的,这两日就要提这事了,他要许从毅说话,陆祭酒所呈陛下是同意的。”
云锦知道该派人打听着许家几房的动静了,陛下想给但不能破了规矩,得有人出面,让一切行得通。
话音刚落云舒就进了门:“殿下,陆家大公子和大姑娘在外求见。”
“怎么这时候来了,请进来吧。”
姜佑宁刚走进西院,就看见陆薇遥在书房外探头等着,姜佑宁拉过她的手嗔怪道:“你也不怕冷快进去我们说话。”
“我是找你有事,兄长听我过来也跟着一起了。”
陆羡之看见姜佑宁也起身见礼客气道。
“今日是我唐突来打扰,回去听父亲说了改革的事陛下很是满意,听我们要来见殿下,祖父让我同殿下说早朝这关不好过,还请殿下做足准备。”
“还替我多谢太傅挂心,不好过也总要过的,倒时还要请太傅和陆祭酒帮我镇镇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