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‘钥匙’。”南宫霖的声音低沉下去,“或者,等。”
“钥匙?是你在找的那个‘钥匙’吗?”白从安追问,“它到底是什么?在哪里?”
南宫霖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。只知道它可能存在于某个与‘摇篮’相关的遗迹或物品中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或者……等……等我的身体自然适应,或者……找到安全的方法。”
白从安还想再问,南宫霖却已经站起身。
“该睡了。”
他不由分说地拉起白从安,顺手将那个阅读器放回了抽屉原处。
“哎……”白从安被他拉着走,一步三回头地看那个抽屉。
这就……结束了?
不追究他偷看机密文件了?
南宫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,头也不回地淡淡道:“再看,明天训练加三小时。”
白从安立刻收回目光,老老实实跟着走:“……哦。”
走到卧室门口,白从安脚步顿住,指了指旁边自己的房间:“那我……回屋了?”
“嗯,”南宫霖淡淡应了一声。
“那……我关门了?”白从安轻声说着,就要伸手。
就在这时——
一道身影瞬间闪了进来。
白从安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按在了门板上。
下一秒,清冽的梅花冷香劈头盖脸笼罩下来。
“唔!”
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,带着点惩罚的意味。
白从安大脑当场死机。
氧气告急,他的腿有些软。
他身体下意识往地上坠。
南宫霖一手揽着他的腰,直接将人提了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白从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,南宫霖终于放开了他。
两人额头相抵,呼吸交织。
白从安脸颊绯红,眼神迷蒙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他小声问。
南宫霖没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