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庭广众……”南宫霖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油渍,将白从安连人带凳子扯了回来,“怎样?”
“不……不怎样!”白从安艰难将自己的脑袋挣脱出来,手飞快将身后桌上那盘蟹肉递到南宫霖面前,“我道歉……我错了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好不好?”
“不好,”南宫霖伸手将白从安手里的盘子接过,放回桌上,“安安,道歉,起码要用自己剥的吧?”
“呃……”白从安心道:大意了!怎么一紧张就忘了这茬!
“那我现在给你剥一个?”他试探道。
“行。”南宫霖挑了挑眉,靠在椅背上,就那么看着白从安动作。
“给。”白从安把剥好的蟹肉递过去。
南宫霖没接,就着他的手,把蟹肉吃了。
温热的唇擦过指尖。
白从安手一抖,耳朵尖悄悄红了。
“喂!”他小声抗议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南宫霖松开他,意有所指的夸了一句。
白从安耳尖一红,却没有收手,就那么就着这个姿势,喂完了一整只螃蟹。
“没……没有了……”白从安小声道,试图收回手。
南宫霖低头在他的指尖吮吸了一下,“这不还有呢嘛?”
白从安瞬间脸颊爆红,“你…自己吃吧!”
话落,他收回手,强装镇定的去吃那一盘南宫霖剔好的蟹肉。
不过,只要仔细看,就会发现,他握着筷子的手,在止不住的抖。
“呵……”
南宫霖看着白从安几乎要埋进碗里的发顶,低笑。
白从安不吭声,筷子戳着碗里的蟹肉,耳廓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。
见状,南宫霖不再逗他,拿起夹子,慢条斯理地翻动烤架上的食物。
油脂滴在炭火上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南宫霖将几串烤好的牛肉和扇贝推到白从安面前。
“再吃点,你刚刚都没动几口。”
“哦,好,谢谢。”
他拿起一串牛肉,小心吹了吹,咬了一口。
肉质鲜嫩,火候恰到好处。
“好吃。”他由衷赞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