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南宫霖关掉光屏,“只是力竭。我找到他的时候,他已经清理完了整个C7区域的幽灵体。”
白从安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神已恢复平静:
“我想见他。”
“他还在睡。”南宫霖说,“我给他打了点镇静剂,让他多休息会儿。吞噬那么多杂乱能量,他需要时间消化和稳定。”
白从安点头:“那就等他醒。”
他看向南宫霖:“你没拦他?”
“拦不住。”南宫霖语气平静,“而且,当时确实需要有人去解决那个六阶。他做到了,效率很高。”
“但太危险了!”
“我知道。”南宫霖握住他的手,“所以我一直跟着。如果他真的撑不住,我会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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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从安反握住他的手,力道有些大。
“他那个吞噬的能力……会不会对他有影响?”
“韩萧已经在分析了。”南宫霖安抚道,“从数据看,他能控制。但这次情绪上头,吸得有点猛。需要观察。”
白从安叹了口气。
又躺了半小时,监测仪显示他的生命体征和能量水平都稳定回升后,南宫霖才允许他下床。
只是脚刚沾地,就晃了一下。
南宫霖立刻扶住他。
“我没事。”白从安站稳,“就是躺久了腿软。”
“我扶你。”
南宫霖半扶半抱,带着他走到隔壁休息室。
白安星蜷在沙发上,身上盖着南宫霖的外套,睡得正沉。小脸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灰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在做不太好的梦。
白从安在沙发边坐下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白安星动了一下,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“……哥哥?”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含糊。
“嗯,是我。”白从安柔声说,“吵醒你了?”
白安星摇摇头,揉着眼睛坐起来:“你醒了?感觉好点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白从安看着他,“你呢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白安星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就是有点饿。”
南宫霖立刻递过来一支营养剂。
白安星接过来,咕嘟咕嘟喝完,这才完全清醒。
他看了看白从安,又看了看南宫霖,小脸上闪过一丝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