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一楼转了一圈,目光被角落一个半人高的木柜吸引。
柜子没门,里面塞满了东西。
有褪色的皮球,断了翅膀的飞机模型,几本边角卷起的冒险小说,还有一把小号的、没开刃的木刀。
“你的‘宝藏’?”白从安蹲下来看。
“算是吧。”南宫霖也蹲到他旁边,“都是些没用的东西,许叔舍不得扔,就收在这里了。”
白从安拿起那把小木刀,比划了一下:“你小时候就用这个?”
“嗯。三岁开始学基础刀法,用的是这个。”南宫霖接过木刀,随手挽了个刀花,“后来换成真刀,第一把就是按照这个尺寸定制的。”
白从安看着他熟练的动作,心想,果然天才都是从娃娃抓起的。
“上楼看看?”南宫霖放下木刀。
“好。”
二楼是卧室和小书房。
卧室不大,一张单人床,一个衣柜,一张书桌。
书桌上还摊开着几本作业本,时间仿佛定格在主人离开的那一刻。
白从安拿起一本数学作业本翻开。
字迹工整,解题步骤清晰,全是红勾。
“你小时候成绩很好吧?”他问。
“还行。”南宫霖靠在门框上,“没什么挑战性,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场。”
白从安放下作业本,目光被书桌抽屉边缘露出的一角相册吸引。
“这个……”
他拉开抽屉。
里面是一本厚厚的皮质相册。
他看向南宫霖。
南宫霖点点头,示意他可以看。
白从安小心地拿出相册,在床边坐下。
南宫霖走到他身边坐下。
相册的第一页,是一张全家福。
背景就是这座木屋前的湖边。
一对年轻的夫妇坐在椅子上,男人英俊沉稳,女人美丽温柔,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。
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一两岁的小男孩,穿着背带裤,表情严肃地看着镜头。
小男孩的眉眼,依稀能看出南宫霖现在的影子。
“这是……”白从安指着照片上的夫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