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他睡得很沉,没有噩梦。
只有温暖的怀抱,和清冽安神的梅香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白从安是被通讯器的震动吵醒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,却被另一只手臂抢先捞了过去。
南宫霖看了眼屏幕,是韩萧。
他接起,语气带着刚醒的低哑和不悦:“说。”
“我靠!这都几点了你俩还没起?”韩萧的大嗓门透过通讯器传来,“赶紧的!培训要开始了!一万多人等着小白呢!”
白从安瞬间清醒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
腰腿的酸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,又跌回南宫霖怀里。
通讯那头,韩萧顿了顿,语气变得暧昧:“哦——我懂了。昨晚战况激烈哈?小白还能下床吗?要不要我送点药过去?”
南宫霖直接挂了通讯。
白从安把脸埋进枕头:“……没脸见人了。”
南宫霖低笑,将他拉起来:“能走吗?”
白从安试了试,点头:“能,就是有点酸。”
“我抱你?”
“不要!”白从安立刻拒绝,“那更丢人!”
他强撑着下床,洗漱,换衣服。
动作比平时慢很多,但好歹能自理。
南宫霖全程在旁边看着,没插手,但眼神一直跟着他。
出门前,白从安对着镜子照了照。
脖子上有几个明显的痕迹,衬衫领子勉强能遮住。
他瞪了南宫霖一眼。
南宫霖无辜地摊手:“你昨晚说不用停。”
白从安:“……”好像是他说的。
算了。
他整理好衣领,深吸一口气,开门。
新的一天,新的战斗,开始了。
走廊上,正好碰到也刚出门的韩萧和洛文。
韩萧目光在白从安略显别扭的走姿和脖子若隐若现的痕迹上扫过,吹了声口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