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会?”南宫霖反问,“八亿条命,二十天航程,未知的敌人。每一步都可能出错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紧张归紧张,该做的事,还得做。”
白从安点点头,握紧了他的手。
两人先去了培植基地。
一万多名植物系能力者正在轮班工作。
巨大的温室里,一排排星萤草在柔和的光照下散发着莹莹微光。
核心共鸣的方法已经推广开来。
虽然效率有高有低,但整体进度远超预期。
负责现场调度的是一位姓陈的老教授,就是之前那个拄拐的老兵。
看到白从安,他眼睛一亮,颤巍巍地走过来。
“白先生!您来啦?”
“陈老,辛苦您了。”白从安赶紧扶住他,“进度怎么样?”
“好!非常好!”陈老激动地指着温室,“第一批五百株,明天就能成熟!照这个速度,半个月内,满足第一批迁移船队的药品需求,没问题!”
白从安松了口气:“太好了。”
“多亏了您教的方法!”陈老感慨,“老头子我种了一辈子地,从没见过这么神奇的!这就是……万众一心啊!”
白从安看着温室里忙碌的身影,心里暖洋洋的。
是啊,万众一心。
离开培植基地,他们又去了情绪监测网络的调试中心。
林恩正在这里,带着四个年轻的技术员——就是给白从安安排的助手。
看到他们,林恩推了推眼镜:“来得正好,小白,试试主控端。”
他指向房间中央一个悬浮的光球。
光球内部,无数细小的光点流淌,形成复杂的脉络。
“这是整个网络的‘大脑’。”林恩解释,“所有布置在运输舰上的共鸣器,数据都会汇总到这里。你可以直观地看到各区域的‘情绪颜色’和能量波动。”
他操作了几下,光球上浮现出几个模拟区域。
有的区域是柔和的浅绿色(平静),有的是黄色(轻度焦虑),有的是橙色(紧张),还有一小片红色(恐慌)。
“颜色越深,情绪波动越剧烈,或者能量异常越明显。”林恩说,“你的任务,就是盯着它。发现异常区域,标记出来,我们会派人去现场核实、处理。”
白从安试着集中精神,与光球建立连接。
瞬间,海量信息涌入脑海。
但他很快适应了,能清晰分辨出不同颜色的含义。
“可以。”他睁开眼,肯定地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林恩点头,“这四个助手会轮流值班,协助你监控。他们受过训练,知道该记录什么,该提醒你注意什么。”
四个年轻人立刻向白从安问好。
“麻烦你们了。”白从安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