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接过纸巾,捂着脸继续哭。
白从安安安静静地看着她。
两分钟后,女人哭不下去了。
“哭完了?”白从安问,“我们聊聊?”
女人点头,眼圈红红的,但一滴眼泪都没有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白从安开门见山。
女人一愣,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你那个扩音器,市价三千星币,最新的,”白从安说,“你手腕上的这块表,是去年的限量款,原价两万八,你身上这件衣服,虽然都不是名牌,但布料和剪裁都不便宜……”
白从安顿了顿,意味深长道:“一个舍得花钱买装备来伸张正义的人,应该不是为了那五百星币的提成吧?”
女人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让我猜猜,”白从安靠回椅背,“你应该是赵家某个旁系的小姐,或者……赵家某位少爷的情人?”
女人咬紧嘴唇,一脸警惕地看着白从安。
“不说话也行,”白从安调出光屏,“我可以查你的身份信息,不过那样的话,就从普通的造谣生事变成有组织、有预谋的破坏了,量刑会重很多。”
女人悄然攥紧了纸巾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
女人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是赵明远的女儿。”
白从安挑眉,“赵家老三的女儿?”
女人点头。
“你爸让你来的?”
“不是!”女人急忙摇头,“是我自己……我想帮家里做点事。”
“帮家里阻止移民?”
女人不吭声了。
白从安叹了口气:“你爸知道你来这儿吗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幸好他不知道。”白从安说,“不然他得气死。”
女人抬头,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你以为你在帮家里?”白从安摇摇头,“你是在把赵家往火坑里推。”
他调出新闻页面:“看看,赵家现在已经臭名昭着了。你这时候跳出来,是怕别人不知道赵家还在继续作恶?”
女人脸色煞白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帮忙……”
“帮倒忙。”白从安毫不留情,“现在给你两个选择:第一,我把你交给监察总署,按破坏移民计划处理。第二,你配合调查,把你知道的赵家那些龌龊事都说出来,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。”
女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我选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