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餐盘,其实就是个装工具的金属托盘。
“老大,这红烧肉可好太绝了,”他嘴里塞得鼓鼓的,“许叔手艺又进步了。”
白从安笑着给他递了张纸,“擦擦嘴!”
霍衍接过来胡乱抹了把,眼睛还盯着桌上的菜吗“小白,那盘辣子鸡你还吃不吃?不吃我可就——”
“吃,”南宫霖替白从安回答,顺手将盘子往白从安那边挪了挪,“你吃其他的。”
霍衍瘪嘴,“老大你偏心。”
“嗯,”南宫霖坦言承认。
白从安失笑,将盘子的几块赶了一半都霍衍盘子里,“够了吧?”
“够了够了!”霍衍立刻眉开眼笑。
旁边几个工作人员看着这场景,交换了下眼神,都偷偷笑了。有人小声说:“以前哪见过上将这样……”
“可不是,以前在军部食堂,上将一个人坐一桌,方圆三米没人敢靠近。”
“现在多好,有人味儿了。”
白从安听见侧头看了眼南宫霖。
南宫霖正在慢条斯理地剥虾,剥好的虾肉自然地放进他碗里。
“看什么?”南宫霖抬眼。
“没什么。”白从安低头吃虾,避开了南宫霖的眼神。
饭后,霍衍指挥人收拾现场,工程队继续留下值守,三队工作人员开始轮班下矿做初步清理。
“今晚能弄完吗?”
“够呛,”霍衍看了眼时间,“不过初步消失和样本采集应该没问题,剩下的明天继续。”
南宫霖点头:“留两队人在这儿,你带一队跟我和从安回老宅。”
“好嘞。”
回程的车上,霍衍瘫在后座打哈欠。
“累死了……”他闭着眼睛嘟囔,“不过值了,焕哥恢复有望了。”
白从安坐在副驾上从后视镜看他,“你和焕歌只见了一次,怎么就那么
三十几个人围在临时搭建的折叠桌边,没人讲究礼仪,但都默契的给南宫霖和白从安周围留了点空间,霍衍端着他的‘餐盘’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