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外还有很多人,有飞跑着放风筝的小孩儿,有铺块麻布就地而坐的百姓,有执扇行走看景的文人,有溪流垂钓的老翁……
红情绿意,春意阑珊,果真是外出游玩的好时节。
我飞快下车,展开双手,扬起笑脸,往青青草地奔去,像个快乐的小孩一样。
不对,我现在还是个小孩儿。
赵和下马,看到这副情形,有点担忧,喊道:“欢欢,你慢点跑嘞!”
我敞开双臂转了转圈,听到干爹的呼喊,还不忘回复道:“嗯嗯!我会的。”
赵飞也紧跟着下马车,也笑了起来,拍拍他爹的肩膀说:“爹,你就放心好那丫头吧!她可鬼灵精怪、心思敏捷哩!她自己知道分寸的。”
赵和看了我没心没肺的快乐样子,颇有感慨地说:”虽然她天真烂漫,但你说的没错,她确实是这样,心中有一把尺,是我小看她了。”
赵飞再拍了拍他爹的肩膀,就往我那边走去。
赵和欣慰地点点头笑了笑,然后就让他的徒弟先去停好马车,之后再随便逛逛玩玩。
赵飞走过我身边来,“你呀你,是从笼里放出的小鸟吗?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朝这花红绿地里跑来了。”
我用小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,“你不懂,这叫释放天性,在草丛里跑一跑,你会觉得浑身轻松。”
赵飞笑了笑,然后说:“你说得有理,事多必烦,苦学心郁,长此多累,恐生异症。轻松一下,那会好很多。”
我嗯了一声,看到另一边有好多人搬着什么东西,心生好奇,便同赵飞告辞了一下,向那里走去。
赵飞轻笑一声道:“差点就被你骗了,就算说了几句大道理,也还是个小孩儿啊!”
我渐渐走近那边,就清晰地看到了好几个穿着素色衣衫工装的侍女,身着深色衣服的家丁,还有一辆拉着不知什么东西的独轮车。
地上则放着黄花梨方桌和椅子。再走近一点,往那边一看,看到了那个方向立着好几顶帷幄(古代可指帐篷),还有彩旗挂着。外围则有一排排屏风竖着,士兵在屏风外巡逻着。
我再走近一点,走到了那几个搬东西的小厮侍女身后的大树底下。
只见,小厮在卸货,侍女在闲聊。
侍女甲拿着手帕掩唇说:“夫人小姐也真是的,准备了这么多天,宴席所需物品也已安排好。为何又临时吩咐要搬这么多东西,也不怕赶不及吗?”
侍女乙凑过来小声说:“我听说了,今年可同往年不一样,夫人小姐今年可发帖邀请了一位贵女,身份地位颇高,才会临时重新布置现场。”
侍女甲好奇地说:“那名贵女是何人?能让夫人如此重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