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，在深夜的办公室，凌云会鬼使神差地望向对面。

那盏灯亮到更晚，甚至通宵达旦。

他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，偶尔是温婉站在白板前快速书写讲解的身影，偶尔是她带着团队激烈讨论的样子。

那种全情投入、挥斥方遒的模样，是他从未见过、甚至无法想象的。

他的撤资打压，非但没有让她一蹶不振，反而像是将她推上了一个更广阔、更能展现她光芒的舞台。

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。是恼怒，是不甘，是嫉妒，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被那种专注和强大所吸引的震撼。

第一次独立负责项目。

温婉正用她的全部心血和才华，浇筑着这条通往独立的阶梯。

每一步，都踩得无比坚实。

而这一切，都清晰地落入了那个站在高处、内心备受煎熬的男人眼中，化作他夜不能寐时，最刺眼也最无法忽视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