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柒转身上车。阿渊跟在她身后，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沈沧澜，小声说：“沈队长，上古魔灵……是什么东西？”

沈沧澜想了想，说：“传说是一只上古时期被封印的魔物。没人见过它的真面目。只知道——很强。”

阿渊的脸色白了一分，但还是坚强地说：“那我保护柒柒。”

沈沧澜看着他，嘴角抽了抽：“……你加油。”

阿渊钻进车里，坐在白柒旁边。车子启动，缓缓驶出东海区清平司。

白柒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的夜色。阿渊坐在她旁边，手里攥着那只竹蜻蜓，难得安静。

“怕了？”白柒问。

阿渊摇头：“不怕。”

“那怎么不说话？”

阿渊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小声说：“我在想，那个上古魔灵，会不会认识我。”

白柒转头看他。阿渊低着头，看不清表情，但攥着竹蜻蜓的手有点紧。

“为什么这么想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就是感觉。那个女鬼叫我主上，还有上一次血祭阵召唤出来的那个魔灵也说认识我，现在又来个上古魔灵……我觉得，我以前可能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白柒沉默了一秒。

然后她伸手，把他的脑袋掰过来，让他看着自己：“不管你是谁，你都是我的阿渊。记住了？”

阿渊看着她，暗金色的眼睛里亮晶晶的。然后他笑了，那个笑容比窗外的月光还温柔：“记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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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柒松开手，继续看窗外。

阿渊靠在她肩上，闭上眼睛。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
【一个时辰后·前往西漠的路上】

车子在夜色中疾驰。

白柒闭着眼睛假寐，脑子里却在快速分析当前的局势。三个地方同时出事，往生教的人手不可能那么多。万鬼窟的攻势看似最猛烈，但数百只厉鬼加起来，可能都达不到献祭的要求。千年女鬼太强，黑袍人自己都控制不住。

只有上古魔灵——不强不弱，正好合适。

阿渊说得很有道理。

她睁开眼睛，拿出传讯符，给韩景琛发了条消息：“韩组长，我怀疑上古魔灵才是真正的目标。万鬼窟那边可能是佯攻，您到了之后小心应对，不要被拖住。”

片刻后，韩景琛的回复来了：“知道了。你们也小心。到了西漠先和当地清平司联系，不要贸然行动。”

白柒收起传讯符，看向窗外。夜色中，远处的山峦像沉睡的巨兽，沉默地注视着这条通往西漠的路。

阿渊靠在她肩上，呼吸均匀，像是睡着了。但白柒知道他没睡——他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转着竹蜻蜓。

“阿渊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到了西漠，不管发生什么，都要跟紧我。”

阿渊睁开眼睛，看着她：“不是说好了我保护你吗？”

白柒看着他，沉默了一秒：“那你保护我。但别离太远。”

阿渊笑了：“好。”

——

深夜·前往西漠的路上。

阿渊靠在她肩上，闭着眼睛。竹蜻蜓在他指间缓缓转动。

他想起白柒说的话——“不管你是谁，你都是我的阿渊。”

嘴角微微上扬。

不管那个上古魔灵是什么，不管它认不认识他，不管他以前是不是好人——

他都是她的阿渊。

这就够了。

与此同时，在前往北原的路上。

韩景琛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的夜色。白柒的分析有道理——万鬼窟很可能是佯攻。但他不能不去，万一那边是真的呢？

他揉了揉眉心，给郑老发了条消息：“郑老，您到哪了？”

片刻后，郑老的回复来了：“半路。明天能到北原。”

韩景琛收起传讯符，闭上眼睛。

希望白柒的判断是对的。

希望西漠那边，她能撑住。

而在东海区海眼封印处。

沈沧澜站在礁石上，看着月光下的海面。封印的光芒依然稳定，但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安。

往生教的人真的会放弃这里吗？还是说——他们还在等什么？

他转身，对身后的林逍说：“加派人手，今晚通宵值守。”

林逍点头，转身去安排。

沈沧澜看着海面，眉头紧锁。希望是自己多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