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询看着王禑的尸体,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扫向被两个蒙面人架着的王琙。
那眼神里没有大仇得报的畅快,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空洞,仿佛在看一个待宰的牲口。
把他...拖过来。王询的声音沙哑道。
蒙面人得令,像拖死狗一样把王琙拽到轿子前,往地上一掼。王琙摔在王禑的血泊里,溅了满脸的血,整个人抖得厉害。
大哥...大哥...王琙手脚并用地往前爬,抱住王询的轿杆,哭得撕心裂肺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不该捅你!不该踹你下山崖!我该死!我猪狗不如!
他抬起手,左右开弓抽自己耳光,抽得啪啪响:大哥你饶了我!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!你留我一条狗命!我回去给你当牛做马!我给你推轮椅!我伺候你一辈子!
王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,忽然弯下腰,从王禑喉咙里拔出那把匕首。
推轮椅?王询歪了歪头,嘴角扯出笑容,我的好弟弟,你推得动吗?
话音未落,他猛地一挥手!
噗嗤!
匕首狠狠捅进王琙的肚子,正中心口偏下的位置。
王琙惨叫一声,身子猛地弓起,双手死死抓住王询的手腕。
啊——!大哥...疼...疼啊...
王询脸上的笑容扩大了,他握住刀柄,猛地往外一抽!
鲜血随着刀身喷涌而出,溅了王询一脸。
王琙的惨叫还没出口,王询又是一刀捅了进去!
这一刀,是还你的!王询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。
他再次拔刀,带出一股血箭,紧接着第三刀又捅了进去,位置比前两刀更深。
王琙的惨叫已经变了调,眼珠子都凸出来,嘴里开始往外冒血沫。
这一刀...是利息!
王询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,抽刀,捅入,再抽刀,再捅入。每一次拔刀都带出一蓬血花,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王琙痉挛的抽搐。那声音沉闷、黏腻,听得人牙根发酸。
反复了四五次,王琙的肚子已经烂成了一个血窟窿,肠子都流了出来,耷拉在衣袍外头。
他再也发不出求饶声,脑袋歪在一边,眼睛还睁着,死死盯着王询,最后一点生机彻底消散。
王琙死了,死得极不痛快。
王询喘着粗气,双手全是血,匕首一声掉在轿板上。
他低头看着面前两具尸体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死了...都死了...哈哈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