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们，我们的民族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聪明的。我们始终在创造着别人的不可能之事。但是近些年来似乎有些变了。”

龙首这话说得有些重了。几个司令都没接话，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窗外的寒风吹得工地上的旗子哗啦啦响，远处传来的口号声，一声声的似乎在诉说着什么。

吴万里先开口了。“龙首，我不是说要依赖谁。但现实摆在这儿，人家有的东西我们没有，人家会的东西我们不会。这不是态度问题，是差距问题。”

龙首转过身，看着他。“差距我知道。我问的是——差距怎么补？”

吴万里张了张嘴，想说“学”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。学？跟谁学？跟李长庚学？人家让不让你学？你学了能不能学会？这些问题他一个都答不上来。

“哎~”于东海也跟着叹了口气。“龙首，我说句不好听的。咱们的科研体系，从根子上就是跟着别人走。五十年代跟灰熊国，八十年代跟西方人，现在好不容易有些领域追上来了，但大部分还在后面。不是说咱们的人不聪明，是这条路本身就这么长，人家走了五十年，你不可能五年就走完。”

龙首看着他，没打断。

“李长庚不一样，”于东海继续说道，“他是我们自己人，虽然不知道他从哪弄来一套完全不同的技术体系，直接把我们带到了未来。我们还在研究锂电池，他已经拿出了可控核聚变；我们还在搞六代机，他已经做出了几十马赫的近地飞机。这不是一个量级的竞争，是两个时代的差距。”

龙首听完，没有反驳，也没有赞同。他低头想了一会儿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所以呢？所以我们就不追了？”

于东海摇头。“我不是说不追，我是说——追的方法要对。拿我们的短处去拼他的长处，不叫追，叫送。”

高爱军一直在旁边听着，这时候忍不住了。“那你说怎么追？找他要技术？难道对方还能一直给不成？还是说偷？抢？咱们能干那种事吗？”

于东海闻言看了他一眼。“不是偷，也不是抢。其实他已经给了我们快速提升的方式。只是，似乎大部分人并未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