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、放开我——”黑夹克的声音尖得像杀猪,嗓子都劈了,“你们几个傻了——赶紧过来帮忙啊——”
没人动。
那几个染着头发的跟班站在原地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脚像生了根一样,一步都没往前挪。胖子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哆嗦着,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,听不清是在骂人还是在求杀。菩
“我让你们过来——听见没有——”黑夹克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胖子终于动了一下,往前迈了半步,又缩回去了。另外三个人更是恨不得把自己塞进车底下。
黑夹克的脸彻底垮了。他扭过头声音颤抖着看向安保,:“你——你到底想怎么样——”
安保看着他,左手抬起来,握成拳头,不紧不慢地打在了黑夹克的肚子上。
“呕……”
黑夹克的眼睛猛地瞪大了,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的身体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,猛地弯了下去,两只手本能地捂住了肚子,嘴巴一张一合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吸了半天才吸进去一口气。
“聒噪。”安保说,“你还不如你这帮手下有眼力劲呢!你打了我的人,现在该谈谈赔偿的事了。”
黑夹克抬起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“好,好,你说多、多少……大不了我赔他几千块钱。”
“几千?你打发叫花子呢!”
黑夹克抬起头,眼泪还在忍不住往下流,“那、那你要多少……”
安保没理他,扭头看了大刘一眼。“喂,大个子,你来说。你觉得你这顿打值多少?”
大刘愣住了。他靠在墙上,嘴角的血已经不流了,但是浑身的疼痛还在。他从来没想过用自己的伤去换钱。他看了看安保,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黑夹克,张了张嘴,想说个数字,又不知道该说多少。
小陈在后面急得不行,小声嘀咕:“五十万,大刘,五十万……”
阿哲瞪了他一眼,小陈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