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踏进那乌光漩涡，林风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。只有身体被无形力量拉扯撕拽的痛感。连神识探出去都像石沉大海，感知不到任何东西。

“这什么鬼地方。”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，紧紧攥着镇墟印。

“跟紧我。”紫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她指尖亮起微弱的紫电，像风中残烛，勉强照亮周围尺许范围。

两人像是怒海中的两片小舟，被无形的乱流裹挟着，在虚无中向前漂流。方向感完全丧失，只能依靠镇墟印与瑶光符片之间那点微弱的牵引，勉强辨认前进方位。

不知漂了多久，在这里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。

突然，前方黑暗中传来一阵诡异的、像是无数玻璃同时碎裂的刺耳声响。

“小心！”紫煞猛地将林风往旁边一推。

一道无形的空间裂缝，悄无声息地擦着林风刚才的位置掠过。裂缝边缘，虚空乱流如同实质的罡风，散发着毁灭的气息。

林风头皮发麻。这要是撞上，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
“这鬼地方太危险了。”他心有余悸。刚才全靠紫煞反应快。

“虚无间隙本就充斥着破碎的法则和空间碎片。”紫煞脸色凝重，“跟紧我，注意感知周围的能量流动。”

她似乎对空间之力有些独特的感应，能提前察觉到一些细微的波动。

两人更加小心，在黑暗中艰难前行。期间又遇到了几次空间裂缝和诡异的能量漩涡，都被紫煞险之又险地带着林风避开了。

林风感觉自己像个拖油瓶，有点憋屈。他尝试着将神识与混沌青莲相连，感知周围。起初一片混沌，但渐渐地，他仿佛“看”到了一些模糊的、扭曲的线条和色块——那是破碎法则的显化。

虽然还很模糊，但至少能提前一点点感知到危险了。

“左边有乱流。”他忽然出声提醒。

紫煞立刻带着他转向。刚离开，原来位置的虚空就猛地塌陷下去，形成一个短暂的黑洞，吞噬一切。

“干得不错。”紫煞看了他一眼，难得夸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