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心里一动。这老头知道瑶光？

他斟酌着用词，隐去了镇墟印和司湮烙印的关键部分，只说自己寻找瑶光塔，在穿过屏障时遭了暗算，与同伴失散，流落至此。

老头听着，浑浊的眼睛里光芒闪烁，也不知道信没信。

等林风说完，他又灌了口酒，咂咂嘴：“瑶光塔……嘿，那地方现在可不太平。你小子这点本事，去了也是送菜。”

他盯着林风：“不过，你能靠自己凝出北斗星引找到这儿，也算跟那边有点缘分。老子在这破船上待腻了，正好也要往那个方向去捎点东西……”

林风心脏猛地一跳。

“前辈若能捎带晚辈一程，晚辈感激不尽。”他赶紧说道。老头斜眼看他，“就你现在这穷酸样，拿什么报？拿命啊？”

林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他现在确实身无长物。

老头摆摆手：“算了，老子看你顺眼，捎你一程也行。不过……”

他话锋一转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：“老子这船，不白坐。路上你得帮忙干活。修船、警戒、碰到不开眼的玩意你得顶上去。要是敢偷奸耍滑，或者藏着掖着给老子惹麻烦……”

老头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顿，一股凌厉的剑意瞬间锁定了林风，让他汗毛倒竖。

“老子就把你扔出去喂空间乱流，听明白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