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星瓶转魂现织星

阿扎尔俩眼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星砂瓶,连眨眼都不敢。

麦基洗德指尖一碰,瓶子立马炸毛似的抖,活像睡了几百年的糙汉被薅了胡子。

瓶里散如碎米的星砂,眨眼间凑一块儿,旋出两道光带。

一道是亚伯拉罕铜环的老铜色,暗得像墙角锈了几十年的铜锅,却透着劲。

另一道是阿扎尔圣痕的银辉,亮得晃眼,跟黑夜流星尾似的软和。

俩光带像缠在一块儿的长虫,一圈圈往上旋,到瓶口“咔嗒”拧成严丝合缝的结。

阿扎尔看得眼睛直了,嘴巴能塞进鸡蛋,心里跟揣了乱蹦的兔子似的。

麦基洗德瞅着这景象笑,声音变远:“这瓶子不是装破烂的,是面镜子。”

阿扎尔皱眉懵了:“镜子?啥镜子能照出这玩意儿?”

“它照不见人影,照的是历代守护者的魂儿纹路。”麦基洗德说。

“亚伯拉罕的信劲儿,让星砂学会‘敬畏’;你一出现,让它懂了‘质疑’,俩凑一块儿才完整。”

阿扎尔挠后脑勺,心里乱如麻,咋敬畏和质疑还能被星砂学去?

麦基洗德指双螺旋交织处:“瞅见那最亮的星砂没?是迦勒底祭司的命印,几百年没散过。”

阿扎尔顺着看,星砂亮得刺眼,跟揣了小太阳似的烤眼睛。

“那道新冒的银线,就是你的印记。”麦基洗德补充,“每代人的选择,都给星砂刻新密码。”

阿扎尔眼睛瞪得更大,心里激动得冒火,刚想追问,麦基洗德的手按在了他后背圣痕上。

阿扎尔顿时觉得后背发烫,跟被火钳子烙了似的,牧羊杖圣痕烫得他直想蹦。

手腕上的铜环也哆嗦,发出和星砂瓶一样的嗡嗡声,震得他骨头发麻。

麦基洗德眼神藏着事儿:“这俩信物一同振,你就能见着‘织星者’了。”

“他们拿星轨当线,契约当梭子,织出来的就是你们说的‘命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