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角余光扫到天梯消失的大青石,石缝里竟开着一朵银色的花,在阳光下闪着碎银般的光。
周围土地荒得裂口子,连野草都长不出来,这花却开得艳,花瓣层层叠叠,不像会谢的样子。
阿扎尔定在原地,脚像钉在地上,总觉得这花里藏着秘密,或许跟星砂能量有关。
“阿扎尔,赶紧走啊!”同伴迦勒拍了拍他的胳膊,“再磨蹭太阳要落山了,晚上还得找地方扎帐篷!”
阿扎尔回过神,揉了揉眼睛再看那银花,一步三回头跟着队伍往前走。
这一路跟做梦似的。
前几天还在跟暗纹天使的手下斗智斗勇,如今却揣着玉佩、接了铸戒指的活儿。
刚到伯特利时,他被紫色迷雾绕得晕头转向,差点掉进猎人陷阱,后来见了天梯异象,光柱直通云霄,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出。
现在,他手里攥着能压制星砂能量的半块玉佩,肩上还扛着为家族领袖铸戒指的重任。
星砂瓶揣在另一个布袋里,隔布能感觉到微弱的能量,像小虫子爬过皮肤,麻麻的。
想起之前星砂瓶的异常——预言影像模糊如雾,还疯狂吸食周围草木虫豸的性命,吸完后那些生物全变成飞灰,阿扎尔就皱起眉头。
还有他当初戳破手指滴进去的血,弄出来的第二个神秘印记,至今没半点动静,不知究竟有啥用。
阿扎尔还记着流便。
那天晚上起夜,他撞见流便偷偷溜到祭坛旁边,手里拿着小锤子。
流便指尖刚碰到祭坛碎石,石头就变黑渣随风而散,阿扎尔还瞅见他指甲缝里留着暗纹天使的羽毛碎。
这小子心里打啥主意?以后会不会在铸戒指的事儿上使坏?阿扎尔越想越觉得得防着他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矿石,琢磨着戒指的样式:该弄成圆环状还是带花纹的?星砂印记刻在正面还是侧面?刻深点还是浅点?
这戒指关系家族未来,每个领袖都得戴,要是铸坏了,不仅对不起雅各的信任,还会被族人戳脊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