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死了似的。
被黑影缠着的埃及兵。
这会儿都在光里醒过来。
跟刚从梦里爬出来。
懵圈地瞅着两边分开的海水。
墙似的立着。
眼神空落落的。
跟丢了魂儿。
跑是来不及了。
脚底下的海水开始往上涌。
只能在水里憋着。
咕嘟咕嘟冒泡。
阿扎尔呼哧呼哧喘气。
每口都带着铁锈味。
胸口疼得像要炸开。
肋骨跟断了似的。
可眼里的光没灭。
跟两簇小火苗似的。
死死盯着那光柱。
眨都不眨。
他知道。
这是要命的关头。
松不得。
一松就全完了。
水里的约柜坯子和星砂瓶。
还在使劲发光。
光里头好像有无数小星子在跳。
跟黑夜里的灯塔似的。
给人打气。
连心跳都跟着亮起来。
埃及祭司们看着这光景。
脸都气歪了。
跟紫茄子似的。
一肚子不服气。
牙咬得咯吱响。
他们没料到。
自己捣鼓半天的鬼点子。
请了多少邪祟帮忙。
这么容易就黄了。
跟纸糊的似的。
嘴里嘀嘀咕咕念着啥。
舌头打卷儿。
想再叫出更厉害的玩意儿。
胳膊上的青筋暴起来。
可那光柱跟堵铁墙似的。
“砰砰”挡着。
把他们的法术全挡在外头。
连个响儿都没留下。
阿扎尔瞅着祭司们瞎折腾。
小主,
嘴角扯了扯。
心里半点儿同情没有。
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他门儿清。
这些人就是祸根。
活着就没好事。
跟地里的毒草似的。
他一步一晃地朝光柱挪。
脚底下打飘。
跟踩着棉花。
可劲儿没松。
攥着拳头。
想离那光柱近些。
摸摸那股怪力气。
看是啥样的神物。
刚挨近三步远。
一股大风“呼”地刮过来。
带着股说不出的神圣味儿。
跟庙里烧的香混着花蜜。
把他吹得直哆嗦。
汗毛都竖起来。
他闭着眼。
深吸一口气。
想稳住神。
肺里像装了团火。
胳膊上的星纹烫起来。
跟被烙铁摁着似的。
钻心地疼。
那热乎劲儿。
从胳膊窜遍全身。
像有股子狠劲儿在身子里乱撞。
撞得骨头缝都发麻。
他睁眼瞅着胳膊上的星纹。
亮得更清楚了。
金线似的在皮肤上游。
那纹路。
跟缩了水的星图似的。
北斗南斗都齐整。
跟着他的喘气一闪一闪。
节奏都对上了。
阿扎尔心里一动。
像被啥东西撞了下。
这星纹和星砂瓶。
指定有啥勾连。
不然不能这么巧。
他抬头瞅着光柱里的约柜坯子和星砂瓶。
俩物件裹在光里。
跟抱在一块儿。
恍惚看见个新地界。
房子整整齐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