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扎尔眼睛滴溜溜转,跟个寻宝的似的在书架上翻来翻去,手指划过一本本厚书,快把书架翻乱了。找了好一会儿,手指碰到硬邦邦的暗格,心里一喜,用指甲抠开缝儿,见暗格里沾着细土,放着卷标“符文秘录”的羊皮卷。
他美得跟中了头彩似的,伸手去拿,指尖刚碰到羊皮卷边儿,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书房门开了,那声音在静屋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阿扎尔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:“完犊子,被发现了!”猛地回头,见巫术师哈立德跟飘着的幽灵似的站在门口,连脚步声都没听见。
哈立德穿黑丝绒长袍,领口绣银色符文,手里法杖顶端的深紫色宝石在暗处泛冷光,眼神跟蘸毒刀子似的盯着阿扎尔,嘴角撇着冷笑,声音又冷又尖:“哼,你以为能悄没声儿溜进来?我早察觉星砂瓶的怪动静了。”
他举起法杖,指尖摸了摸宝石,嘴里嘀嘀咕咕念起绕口咒语,跟蚊子叫似的又尖又细。没一会儿,地面“簌簌”响,地砖缝里“噌噌”冒出带尖刺的黑色藤蔓,跟吐信子的毒蛇似的,张牙舞爪往阿扎尔身上缠。
阿扎尔吓得脸发白,跟受惊小鹿似的往旁边跳,裤脚还是被藤蔓勾了个小口子,刺得腿有点疼。他往书架躲,碰掉两本书,“哗啦”一声,可藤蔓跟长了眼睛似的,怎么躲都躲不开,眼看就要缠上腿。
千钧一发之际,阿扎尔怀里的星砂瓶“嗖”地飞出来,悬在他头顶释放银白色微光,慢慢裹成个软乎乎、像暖毯子似的球形防护盾,又跟结实铁壳子似的把他紧紧护在里头,连风都透不进来。
黑色藤蔓一碰微光,跟被泼了开水的冰块似的,“滋啦”一下就蔫了,还冒黑烟,散发出腐叶味儿。可防护盾的光太亮,照得半个书房亮堂堂的,府里卫队听见动静,跟群疯狗似的“呼啦啦”冲进来,弯刀“哗啦”出鞘,头盔羽毛晃悠着。
领头卫兵嗓门大:“守住门口!别让他跑了!抓活的!”脚步声震得地板颤。哈立德趁乱飞快伸手,指尖血色符文跟小虫子似的,“啪”地印在阿扎尔袖口粗布上,还发淡红光,指尖碰着袖口凉得跟冰似的,恶狠狠骂:“有星砂这味儿跟着,你跑不了,早晚死在我手里!”
阿扎尔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手心全是汗,瞅准一个正捡长矛的卫兵没挡住的空当,撒腿往外跑,胳膊撞到门框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揉。
卫队在后面紧追不舍,喊着:“抓住那小子!别让他跑了!他偷了大人的东西!”阿扎尔在府里东拐西绕,跟没头苍蝇似的慌不择路,跑过石榴树院子,叶子扫脸有点痒,还得躲廊柱,差点撞上去摔趔趄,身后喊声越来越近,心跳得跟打鼓似的,耳朵里全是“咚咚”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