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赛利玛一倒地,之前喊着“追随先知”的叛乱部落,瞬间乱成一锅粥。
有人往帐篷后躲,有人举着刀愣神,整个营地跟被捅了的马蜂窝似的。
阿布·伯克尔在马上看得明白,大手一挥喊:“冲!别给他们喘气的机会!”
阿拉伯士兵本就憋着火,得了命令跟饿狼扑食似的,举着长矛往乱堆里扎。
混乱中,刻满反向符文的星纹权杖掉在地上,刚好滚到阿扎尔脚边。
阿扎尔眼疾手快抄起来,冰凉的杖身让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邪劲还没散呢。
仗打完,阿扎尔没去清点战利品,抱着权杖回了自己帐篷。
他铺块干净布,拿小刀小心翼翼撬权杖顶端的黑色宝石。
宝石早有裂缝,没费劲儿就撬开,掉出点泛黑光的星砂残粒。
阿扎尔掏出星砂瓶,把残粒往瓶口凑了凑。
刚碰到瓶身,星砂瓶就“嗡嗡”响,星纹还亮了亮,跟见着熟人似的。
阿扎尔心里门儿清——残粒和星砂瓶是一个来头,就是被灌了黑能量变了味。
他把残粒收好,瞅着没了宝石的权杖,总觉得这东西藏着不少事。
叶麻麦叛乱平了,阿布·伯克尔的身子却彻底垮了。
打了这么久仗,他白天指挥军队,晚上处理部落杂事,没好好吃过口热饭。
风寒钻进骨子里,这几天咳嗽没完没了,咳狠了连腰都直不起来。
医官来好几次,开的草药喝了跟没喝似的,一点不见好。
阿布·伯克尔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,让人把阿扎尔叫到麦地那宫殿,还嘱咐旁人不许进。
宫殿光线暗,阿布·伯克尔靠在铺羊毛毯的榻上,脸色白得像纸。
见阿扎尔进来,他抬抬手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:“过来,有东西给你。”
阿扎尔赶紧走过去,在榻边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