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扎尔赶紧凑过去,想看清影像里有没有别的线索,比如他们要干啥、啥时候动手。
可没等看清,影像跟被风吹走的烟似的,一下子就没了,星砂瓶也恢复了原样。
他攥着青铜令牌,又摸了摸星砂瓶,心里乱糟糟的,跟塞了团乱麻。
倭马亚氏起异心,是想抢哈里发位置,还是想分阿拉伯半岛?
现在阿布·伯克尔刚走,局势本就不稳定,他们这时候搞事,之前平叛乱的努力不就白费了?
阿扎尔越想越不对劲,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,心里发毛。
他低头看榻上阿布·伯克尔的遗体,老人脸上没表情,像放下了所有担子。
又抬头望窗外的麦地那,圣城的天还是蓝的,街上偶尔能听到行人脚步声,看着跟平时没两样。
可阿扎尔总觉得,平静表面下藏着暗流,暴风雨已在看不见的地方酝酿。
他把青铜令牌小心揣进怀里,又把那卷手札重新包好,放进贴身布袋。
做完这些,他深吸口气,转身走出宫殿。
刚出门,就见外面士兵都低着头,气氛沉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阿扎尔心里清楚,从接过令牌和手札起,自己肩上担子就重了,接下来的路不好走。
他走到宫殿门口台阶上,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眼宫殿大门。
以前每次来,都能看到阿布·伯克尔坐在榻上,笑着跟他聊星象和战事,现在再也见不到了。
他攥了攥怀里的令牌,棱角硌得手心有点疼,却让心里多了点底气。
不管以后遇到啥事,不管倭马亚氏耍啥花样,自己都得守住先知和阿布·伯克尔的托付,护着信仰,护着统一。
阿扎尔定了定神,转过身,朝着自己帐篷走去。
接下来,得先处理好阿布·伯克尔去世的消息,再想怎么应对倭马亚氏的异心,一步一步来,急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