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出老远,鞋底子都快磨破了,直到听不见身后的混乱声,才敢停下来。
他们靠在一棵老槐树下,大口大口地喘气,胸口此起彼伏,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。
阿扎尔低头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,血已经止住了,可伤口周围还是火辣辣地疼,一碰就钻心。
哈桑从怀里掏出块皱巴巴的破布,递给他:“赶紧包上,这地方脏得很,别感染了。”
阿扎尔接过破布,小心翼翼地缠在伤口上,缠得紧紧的,这样能稍微缓解点疼痛。
“刚才可真悬,”哈桑拍了拍胸口,还心有余悸,“要是你那砂瓶没爆光,咱俩今天怕是要栽在这儿。”
阿扎尔点点头,深有同感:“可不是嘛,这星砂瓶的脾气也太怪了,沾了血就跟变了个东西似的,根本不受控制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星砂瓶,瓶子的光芒已经弱了不少,可瓶身的温度还没降下来,依旧热乎乎的。
这温度像是在提醒他刚才有多惊险,要是再晚一步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行了,咱也别在这儿待着了,”哈桑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,夜色里隐约能看到远处的火光,“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,免得一会儿又被人堵住。”
阿扎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心里也有点发慌,赶紧点点头:“走,往那边走,那边是城外,人少。”
两人趁着夜色,猫着腰往暗处走,脚步放得很轻,生怕弄出一点动静。
阿扎尔一边走,一边琢磨:刚才那修士为啥非要抢星砂瓶?这瓶子里到底藏着啥秘密?
他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,修士背后肯定还有人,不然他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抢东西。
“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猫腻。”阿扎尔摸了摸怀里的星砂瓶,暗暗打定主意。
不管这瓶子藏着啥秘密,他都得保护好它,不然下次再遇到危险,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。
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,跟融入了黑暗似的,看不见踪影。
只留下那片还亮着微光的粮草营,和营里依旧乱糟糟的刺客们,还有那没灭干净的火苗,在夜色里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