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扎尔蹲下身,盯着羊皮卷边缘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那火灼的痕迹,跟他之前在麦加见的秘密组织销毁文件的痕迹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那痕迹边缘发焦,还带着点黑色的炭粒,一看就是故意烧的,想毁掉部分内容。
“陛下,这羊皮卷的火痕,您不觉得奇怪吗?”阿扎尔指着痕迹问,声音压低了些。
理查一世撑着身子凑过来看了看,摇了摇头:“当时满脑子都是密室和星砂本源,哪顾得上这些细节?”
他顿了顿,反问:“怎么,这痕迹有问题?难不成是假的?”
阿扎尔刚要开口解释,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“噔噔噔”的,听着就慌。
一个侍卫掀帘进来,慌慌张张地说:“陛下,圣殿骑士团的人来了!说要见您,还带了新的‘星砂秘液’,说是能帮您治伤。”
理查一世眉头一拧,刚要开口说“让他们进来”,阿扎尔伸手按住他的胳膊。
“陛下,先别见!这秘液恐怕有问题!”阿扎尔语气严肃,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他怀里的星砂瓶又开始轻微震动,比刚才更明显了些,像是在预警,瓶身还泛着淡淡的冷光,映得阿扎尔的脸色也严肃起来。
理查一世愣了愣,看了眼自己刚好转些的伤口,又看了看阿扎尔认真的表情,心里犯了嘀咕。
他想了几秒,最终对侍卫说:“你出去回话,就说我伤势重,现在没法见人,秘液先放外面的帐房,等我好些了再看。”
“记住,别让他们进帐,也别碰那秘液,就放着别动。”理查一世又补了一句,生怕出岔子。
侍卫应声退下,掀帘的时候,又带进一阵冷风,帐里的烛火晃了晃,差点灭了。
帐里又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刮帆布的哗啦声,还有星砂瓶若有若无的“嗡嗡”声。
那声音很轻,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紧张,像是在提醒着什么,让帐里的气氛都紧绷起来。
理查一世靠在枕头上,盯着阿扎尔怀里的瓶子,眼神复杂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阿扎尔则握着星砂瓶,心里琢磨着羊皮卷的火痕和圣殿骑士团的秘液,总觉得有个大圈套在等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