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们说的神圣加持？”阿扎尔身边，一个印第安老人低声呢喃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，“和祭司的星祭……好像，又好像不一样。”

老人的话刚落，旁边一个年轻的印第安人就急切地拉住他：“别乱说，这是上帝的力量。神父说了，跟着主，我们就能得到庇护。”

老人叹了口气，不再说话，只是目光死死地盯着十字架上的晶石，眼神复杂。

阿扎尔的心沉了下去。他太清楚这股暖流的来历，这根本不是什么上帝的恩赐，而是晶石里蕴藏的星能。那些传教士，不过是借着星能的力量，蛊惑这些淳朴的原住民，让他们放弃自己的信仰，沦为教会的工具。

他悄悄掏出怀里的星砂瓶，瓶身微凉，瓶内的星砂微微晃动，似乎感应到了外界的星能波动。星砂瓶的光芒一闪而逝，快得让人无法察觉，却让阿扎尔看清了十字架底座上那些被刻意掩盖的纹路——那是星能汲取的符文，每一次弥撒，晶石里的星能都会被消耗一分，而这些消耗的星能，最终会通过符文，汇聚到教会的秘密据点。

“弗朗西斯科神父，”阿扎尔走上前，装作虔诚地问道，“这晶石的力量，会耗尽吗？”

弗朗西斯科神父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，拍了拍阿扎尔的肩膀：“不用担心，孩子。这片土地上，还有无数这样的晶石。上帝的恩赐，永远不会枯竭。”

他的话语里满是贪婪，眼神扫过远处的丛林，像一匹盯着猎物的狼。

阿扎尔的心猛地一揪。他终于明白，教会建造这座教堂，根本不是为了传播所谓的福音。他们把十字架建在太阳金字塔前，是为了借助金字塔的星能节点，增强晶石的力量；他们将星能伪装成上帝的加持，是为了让印第安人自愿献上手中的星能资源。

这哪里是信仰的传播，分明是一场披着宗教外衣的掠夺。

“那些异教的星象祭祀，都是愚昧的迷信。”弗朗西斯科神父还在喋喋不休，声音里带着轻蔑，“只有主的光芒，才是永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