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裹着咸腥味,拍打着波士顿港的木质码头。阿扎尔拢了拢沾着潮气的大衣,指尖摩挲着怀中星砂瓶冰凉的瓶身。瓶内星砂微微发亮,与他胸口的星轨同盟徽章隐隐共鸣。
“本杰明先生,法国人的船就在那边。”富兰克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,“记住,路易十六身边那群贵族,个个眼高于顶,可不好糊弄。”
阿扎尔转过身,嘴角勾起戏谑弧度。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,映出那双藏着星芒的眼睛。“糊弄?我从不糊弄人,只说实话。只不过,我的实话里,掺了点他们听不懂的星象罢了。”
富兰克林哈哈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这张嘴,比费城的政客还能说。不过这次,光靠嘴可不够。法国人的星能学者,个个都是老狐狸,他们要看的是真东西。”
“放心。”阿扎尔掂了掂怀里的星砂瓶,“这玩意儿,就是最好的通行证。”
登上法国战船“自由号”时,甲板上的法国士兵正警惕地盯着这群殖民地代表。为首的军官穿着笔挺军装,腰间佩剑镶嵌星能晶石,眼神锐利如鹰。
“北美殖民地代表?”军官挑眉,语气满是不屑,“一群连像样武器都没有的叛乱者,也敢来求见国王陛下?”
阿扎尔没说话,缓缓掏出星砂瓶。瓶塞拔开的瞬间,一缕淡蓝色星能雾气袅袅升起,在甲板上凝成星轨同盟的专属星象图案。
那军官瞳孔骤缩,脸上的不屑瞬间消失。他猛地立正,声音都带上了颤抖:“星……星轨同盟的信物!您是……”
“一个为自由而来的学者。”阿扎尔淡淡开口,将星砂瓶塞回怀里,“我要见你们的星能科学院院长,还有路易十六陛下。”
凡尔赛宫觐见室里,烛火摇曳。路易十六坐在王座上,眉头紧锁。星能科学院院长拉瓦锡拿着求援信,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陛下,这群北美殖民者,不过是想借我们的手,对抗大英帝国。”一个贵族大臣嗤笑道,“我们何必蹚这浑水?”
阿扎尔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破觐见室的沉默:“这是星能平衡的必然选择。大英帝国的殖民统治,违背了宇宙星能的流动法则,北美独立,是顺应天道。”
拉瓦锡挑了挑眉,走上前:“阁下倒是说说,何为星能平衡?”
“宇宙星能,奔流不息,无拘无束。”阿扎尔抬手,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星能,“就像人类的自由,不可被任何势力束缚。英国将殖民地视为星能掠夺场,强行压制星能流动,迟早会引发星象紊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