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见过星能点亮的万家灯火，也见过星能晶石开采地的满目疮痍；见过星能医疗救的命，也见过星能武器引发的战乱。”阿扎尔目光扫过众人，语气带点怅然，“星能本无善恶，善恶全在人心，在人类怎么选着用这份力量。”

角落传来轻咳，一个年轻女学生红着脸站起，指尖绞着裙摆，声音怯怯却坚定：“艾萨克先生，那您觉得，人类该怎么平衡星能的自由与责任？我们真的能做到吗？”

她身旁的男同学伸手轻碰她的手背，眼里带着安抚，女学生侧头看他，耳尖更红，轻轻挣开却又往他身侧挪了挪。

阿扎尔看向女学生，眼底漾开温和笑意，抬手把星砂瓶放桌上，轻轻推开，瓶中星砂缓缓铺展，化作浅淡星芒，绕着桌面众人：“答案，在我们每个人心里。”

“科学家研发星能技术，多份对伦理的考量，少份对功利的追逐；企业家用星能技术，多份对普惠的坚守，少份对垄断的执念；普通人接触星能技术，多份对自然的敬畏，少份对索取的贪婪。”

萨特夹烟的手指微微收紧，眼底的不屑渐渐化作沉思，他低头看着桌面星芒，沉默半晌，缓缓开口：“你说的，是星能的存在主义。”

阿扎尔颔首，认可了这个说法：“星能存在主义，自由与责任的统一，这是人类与星能相伴的唯一准则。”

海德格尔缓缓站起，目光落在那圈星芒上，苍老的声音少了尖锐，多了释然：“或许，我一直都错了，不是技术困住人类，是人类忘了，与技术相伴的，该有一颗敬畏之心。”

一名老教授抬手摩挲着下巴的胡须，看向阿扎尔，语气带着担忧：“艾萨克先生，你的星能存在主义，会被很多人质疑，甚至反对，利益的诱惑，从来都难抵挡。”

阿扎尔轻笑，指尖轻弹，桌上星芒骤然收敛，星砂尽数退回瓶中：“我知道。”

简简单单两个字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他抬眼望向窗外，巴黎的夜空，星能灯的光芒与星光交相辉映，勾勒出城市温柔的轮廓，远处星能无线电信号塔静静矗立，传递着跨越山海的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