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自己和徒儿程青禾白话这么久了,最重要的话题还是未能步入正轨,董亭静多少有点急了。
无可奈何之下,她便主动开始进入这个话题,而且董大门主是这样问自己徒儿的:
“青禾,你觉得……咱们的太上供奉怎么样?”
太上供奉?
听到师父突然提到太上供奉时,程青禾难免有些懵,她不明白怎么又碍着太上供奉什么事儿了?
虽然不明白,但程青禾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自己的看法:
“回师尊,我觉得太上供奉人还是挺不错的。
自从太上供奉加入咱们欢喜门后,给咱们欢喜们带来的帮助和改变非常多非常大。
就拿我自己来说吧。
如果没有之前太上供奉那许多次悉心指点,我未必能顺利的突破到筑基,我心里对太上供奉是很感激的。”
这番话,让董亭静既忧且喜。
忧的地方在于,程青禾果然在意太上供奉悉心指点她修炼一事。
如果太在意这一点的话,会不会不由自主的就把她自己当成太上供奉的晚辈呢?
那样自己这个当师父的一说这事儿,程青禾会不会觉得不太好?从而想要拒绝?
喜的地方在于,董亭静听到自家徒儿对太上供奉十分感激。
感激好啊。
既然感激的话,你不得报答报答?
于是,董亭静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进行:
“有感激之心是好的。
不止你十分感激太上供奉,我这个当宗主的受太上供奉恩惠颇多,我也很感激他。
只是,感激不能一直放在口头上,很多时候咱们欢喜门得对太上供奉实际表示一下。
否则,万一有别的宗门别的势力,高价挖走了太上供奉怎么办?
届时咱们哭都没地方哭!”
程青禾没查觉出自家师父的这番话是已经开始布置陷阱了,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,倒是觉得很有道理:
“确实应该实际表示一下,至少得让太上供奉知道咱们欢喜门不是白眼狼,也好让太上供奉继续舒适妥帖的待在咱们欢喜门内。”
听到这儿,董亭静就差激动的拍桌子了:
“就是这个道理呀。
可谓是我思来想去,却想不到该怎么报答太上供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