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从梅礼口中得知那副绢帕的存在,当时芳心大乱,此刻便有了主意。
可是,
她又觉得惭愧,对不起南云秋,暗道:
“武状元,对不住了,为了本郡主的安危,只好牺牲你一回,不过你放心,有机会的话,我会好好补偿你。”
……
金家大院里,劫后余生的金一钱哭哭啼啼,诉说他遭遇南云秋的羞辱,希望老爷能帮他再出一口恶气。
而今,
他落下了病根,看见井水就想吐。
金不群摇摇头:
“此次若非王爷出手相助,你们的下场可想而知。先不要急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咱们的重心,还是要放在赚大钱上。”
金一钱心想,
矿场之案,金家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呢,眨巴眨巴眼睛问道:
“矿场被封,这档口哪还有大钱赚?”
“兵部库房着火,那就是咱们的机会。
你想,
朝廷那么多武备,被付之一炬,肯定要设法采买。
要说牛筋、角弓、桦木,还是女真的最好。
咱们不是和阿木林一直有生意嘛,贱买贵卖,再打通兵部的关系,银子不就哗啦啦的流到咱们的荷包里了?”
闻言,
金一钱马上捧臭脚丫子:
“老爷化腐朽为神奇,普天之下要说经商做买卖,陶朱公见到老爷,都要退避三舍。可是,自从矿场之案后,凡是运送兵器的商队,必须要有虎头令牌才行,这如何是好?”
“那有何难,当然还是要找他喽!”
小主,
提到那人的名字,
主仆俩哈哈大笑。
那个人就是金家的摇钱树和护身符,这些年为金家鞍前马后,干了不少违法乱纪的事,虽然心里不乐意,但是苦于把柄攥在金不群手里,不干也要干。
金不群要把那个人的价值发挥到极致,
要榨干净才会罢手。
“老爷,奴才还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姓魏的拱了那么大的火,咱们不担心皇帝重审南家之案吗?”
“我曾经也担心过,可是大人物说了,不用担心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皇帝为了此事而暴跳如雷,还把姓魏的骂了个体无完肤。他说了,南万钧案是皇帝的心病,绝不会容忍任何人旧事重提。”
“哈哈,痛快!活该那小子倒霉。”
金一钱听到南云秋挨批,
幸灾乐祸。
“可是我并没有他那样乐观,总觉得在这件事上,大人物想得太简单了些。
当年这桩案子疑点重重,
皇帝对结义兄弟痛下杀手,背后恐怕别有真相,他还以为自己捡了便宜。
算了,
即便是重审,咱们也只是小蚂蚱,天塌下来有大人物顶着。”
南云秋坐在桌前,对着那件证物发呆。
“咦,你好恶心啊,对着女儿家的贴身绢帕嗅来嗅去,真不知害臊。”
幼蓉满脸的嫌弃。
“胡说些什么,你怎么知道是女人用的贴身之物?”
“因为我也是女人嘛!你见过男人用这种颜色的绢帕吗,而且上面还有脂粉香?说,你是不是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?”
南云秋翻个白眼朝着她,
解释起绢帕的来历。
“啊,是她们!”
“她们是谁?”
“她们,嗯,嗯,不关你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