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要好好合计合计,
让他在绝对意想不到的情况下,一击致命。”
阿忠阴森森的说起大概的想法,信王惊喜交加。
……
一夜之间,
南云秋成为了御史台的罪人,同僚们的笑柄!
曲达对他的几项罪名没一个是捏造的。
辱骂君王,狂扇重臣,殴打金一钱,折磨郎中几近致死后,却发现并非郎中下毒,咆哮刑部大牢等等。
文帝虽然大事化小,但是活罪难逃。
他的品级从五品降至八品,比县令还要低,俸禄大幅减少自不必说。
这些都是小事。
他无法接受的是,每天都要在御史台的院子里站立一个时辰,神情要肃穆,还不能说话,要摆出低头认错的忏悔姿态,接受上官和同僚的声讨批评。
进御史台将近半年了。
他干的活最多,接的案子最凶险,出的风头也最多,如今骤然遭罪,几乎被一撸到底。
同情可怜者有之,落井下石者也不少。
其中最得意的,
莫过于卓影叔侄。
“我早就看出那小子不是善茬,心术不正,迟早祸害咱们御史台,可是卜大人偏偏不信,现在后悔了吧!”
二把手卓影不放过任何贬低他的机会,利用职务之便,向同僚灌输魏四才是扫帚星的意识。
旁边有人附和:
“还是卓大人明察秋毫,咱们今后要离他远点。”
卓贵也不肯闲着,四处嚷嚷:
“兄弟们,
咱们御史台本来就不讨人喜欢,现在倒好,被他这么一折腾,今后还有哪个衙门愿意跟咱合得来?
你自己找死,就去外面寻个没人的地方,
吊死在咱们门口,算怎么回事嘛。
一颗老鼠屎,坏了一锅粥!”
风雨无阻,
南云秋站了整整一个月,忍受了无数的白眼和唾弃,才结束了耻辱的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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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劲等人被他连累,也遭到军棍惩罚,屁股都打烂了,至今还不大方便。
南云秋神情沮丧,一言不发站在卜峰面前。
“怎么,捡了这么大的便宜还不服气吗?”
卜峰都觉得匪夷所思,皇帝会轻易放过南云秋。
原本老头还很得意,以为皇帝是看在他的面子上,
其实并非如此,
而是文帝内心有愧于南云秋。
之所以安排南云秋静站一个月,就是要挫掉他的锐气,磨掉他的棱角,今后要铭记:
遇到任何艰难险阻,都不要意气用事。
“学生服气。”
南云秋像个犯错的孩子,说的却是言不由衷的话,心底里固执的认为,
若不是皇帝的拖延迟误,
金一钱就不可能被灭口。
“服气就好,你的性子是该收收,你也不要恨曲达,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,人家和你非亲非故,为何要迁就你,理解你?你说他暗自传递消息,证据呢?”
卜峰又训斥半天,见他不吭声,以为幡然醒悟了,心里还很满意。
师徒俩闷声不响,门外却有轻微的喘息声。
南云秋努努嘴,
卜峰会意,悄步走过去,猛然打开门。
果然,卓贵就在门外,见到卜峰赶紧扭头走开,装作没事人一样。
“混账东西!”
他关上房门,才咒骂一句。
然后,悄声说道:
“陛下让我转告你,接下来的突破口就是韩非易,还特地给了密旨准你查办他,但是要小心行事,不可再鲁莽。陛下还叮嘱你,要注意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