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南云春并非存心要溜走,而是反向去追赶那个发出呼哨声示警之人。
当然,
他不是去感谢人家,
却是去查清对方到底是谁?
因为那个呼哨声,自己以前常能听到,他的手下就有人会吹。
所以,他怀疑手下人在跟踪他。
等他回到客栈,却发现手下都在,心里踏实不少。
浑身汗涔涔的,也无心洗漱,和着衣服就躺下了。
姓魏的究竟是什么人?
想干什么?
京城太凶险了,他决定,明天早上就离开,省得碰到那帮阴魂不散的黑衣人,还有莫名其妙的武状元。
还没等进入梦乡,房门被打开,影子闯了进来。
“谁?”
南云春以为是刺客又来了,惊慌失措。
“不辞而别,是大丈夫所为吗?”
“哦不,魏大人误会了,刚才我是怕歹人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,所以赶紧回来,打算明天去御史台找你。”
“是这样,继续说吧。”
南云秋懒得和他再费口舌。
“那个太监个头比你矮上两寸,胖嘟嘟的,皮肤挺白净的,我能记起来的就这些。对了,他也是京城的口音。”
寥寥几句已经足够,
南云秋得到了想要的信息,欣喜若狂。
“嗯,我知道了,不过有件事要提醒你。你们最好明天一大早就离开京城,以防他们下毒手。”
“多谢!诶,他们是谁?”
“应该是信王府的人。”
“是他们?好歹毒啊!”
南云春咬牙切齿,实在搞不明白信王为何还要杀他,
双方刚才商量的好好的,怎么突然又变卦了?
看来只能怪信王反复无常,言而无信,是个蛇蝎心肠之人。
小主,
下次再来交换信息,必须要真刀真枪,带足人手过来才行。
“告辞!”
南云春忽然问道:
“且慢!魏大人,我也有一事相问,不知可否?”
“如果我能回答的话。”
“我知道程天贵是你杀的,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杀他吗?”
“嗯,受人所托。”
南云春还想再问,对方已飘然远去。
难道姓魏的知道云秋的下落?
南云春怔怔发呆。
上次从海滨城回山,他告诉南万钧,说程天贵是他杀的,南万钧非常高兴,狠狠夸赞了他好些日子。
说他有志气,有骨气,有傲气,南家人就是要为南家人报仇。
他得意了很久,
也心虚了很久,
还好手下人没有出卖他。
此刻,他也顾不上什么彭大康了,不用南云秋提醒,自己也要尽早逃离京城,哪怕现在走都可以。
在那帮黑衣人和武状元面前,
自己就像个透明人,还有什么秘密可言?
隔壁的彭大彪长长的呼出一口气。
他就比南云春早几步回到客栈。
刚才他一路跟踪,发现南云春是从那家豪门大宅子附近过来,回到客栈打听后,才知道:
那条街叫青云大街,那座府邸是信王府。
此外,
南云春和武状元窃窃私语,他也看到了。
当他发现有人暗中靠近图谋不轨时,情急之下便以口哨示警。
信王府。
“姓魏的意欲何为,查清楚没有?”
信王悠然自得,呷口茶,问道。
刚才南云春走后,阿忠主动请缨跟踪过去,是想摸清楚南云春下榻何处,还与何人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