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能让人证达到那种晕乎乎轻飘飘的状态,
这样,
不仅吓不坏皇帝,还能有助于问案。
程御医被他忽悠,连忙回去配药了。
“老东西!老杀才!老阉货!”
信王在堂上大声咆哮,指着阿忠的鼻子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溅了阿忠满脸都是。
“都是你出的馊主意,死了那么多干将,还被人抓了活口,现在怎么办?”
“奴才该死,都是老奴的错!”
阿忠垂首肃立,任凭责骂。
其实自己何错之有?
如果不搞这场刺杀,南云秋将阿诚的秘密奏报皇帝,信王主导的南家惨案将大白于天下,那才是万劫不复的下场。
所以,
刺杀之举是正确的。
孰料,在他准备如此充分的情况下,
南云秋却洞察先机早有准备,以一己之安危引蛇出洞,才使得刺杀失败。
坏就坏在该死的头目身上,
怎么会那么愚蠢,偏偏被战马尥蹶子踢昏,想自杀都没办法。
真是够倒霉的。
主子可以犯错,但奴才必须要把锅背好,阿忠这方面做到相当出色。
自他跟随信王,几乎成了背锅专业户,但他无怨无悔,只要信王能万事大吉,他可以把心肝挖下来给主子佐酒。
“王爷不必焦虑,奴才还留下十几人在城内,专门应付不测。”
“还有办法吗?”
“姓魏的必定会将头目押送皇城,就让他们在半道上动手!”
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信王六神无主。
要是死士在御驾面前招供了,那自己又多出一条蓄养死士的大罪,那个罪名对大楚的统治者而言,有时候甚至能和图谋造反划等号。
念及此处,
信王又不淡定了。
“若是再失手怎么办?”
这下,阿忠也不敢打包票了。
南云秋既然能想到引蛇出洞的计策,就有可能猜到他们后面还有举动。
“王爷放心,老奴亲自前往督战。”
“如此甚好,也算你将功折罪。”
阿忠亲自上阵,信王还是比较放心的。
不过阿忠没让他高兴太久,
转头又泼了凉水。
“王爷,如果万一再未遂的话,可能就要请宫里的人想想办法了。”
“你,你这没卵子的废物,真是一事无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