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坐不住了,慌得马上从车上跳下来:
“慢着,你们当家的在吗?”
对方打量他一下,嘲讽道:
“芝麻大的事,哪里用得着我们当家的亲自出面?再说了,你以为你是谁,我们当家的你想见就见?”
“放肆!”
展二为主子鸣不平:
“这是朝廷的信王爷,尔等安敢无礼?”
信王气得跳脚,
此次来并不想暴露身份,所以他只穿了普通的服饰,而且乘坐的是普通马车,至于那辆毫奢的马车不过是做做样子,里面都是侍卫。
可手下这么快就将他公之于众,
真是岂有此理?
但是,当他看到对面马车上露出的那张脸时,顿时认为,公开他的身份非常必要。
否则,
自己就不明白仇敌是谁了!
南云秋笑盈盈的走到车前,
打个招呼:
“王爷亲自到场,我也不能端架子,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。王爷,别来无恙啊。”
信王破有种受骗上当的滋味,
怒斥:
“姓魏的,你用心险恶,狡猾奸诈,本王早该知道是你绑架了熊武。”
“信王过谦了!
似乎是你先绑架的,若论险恶奸诈,您才当仁不让,否则怎么让金家指使掌柜,胁迫卜成上门,抓走我的妹子?
如果是光明正大之事,会绕这么大的弯子吗?
如果光明正大,你敢公开此事,敢向陛下启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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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?”
信王老脸搁不住,呛得红一阵白一阵,但若是输给毛头晚辈,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。
冥思苦想,
他找到了拿捏对手的法子。
“没错,令妹是本王所绑,但她不过是乡野女子,大不了本王落下个绑架民女的名声,
可是,
熊武乃皇室贵胄,又是大楚的使者,有钦差的身份。
荼毒王子,绑架钦差的罪名是要抄家灭门的,
本王要奏明朝廷,看你怎么逃?”
这一招是够狠毒!
即便可以抛开二者身份不谈,但绑架民女和绑架钦差的罪责,也不可同日而语,纵然自己有舆论的支持,文帝也不会坐视不管。
毕竟,
熊武是他的侄子,也是熊家皇室为数不多的下一辈子弟。
故而,
自己绝不能承认。
幸好他未雨绸缪,把此事栽到南云春那些乱民的头上,否则今日还真不好收场。
“是嘛,你尽可以上奏朝廷,不过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绑的?”
“笑话,熊武在你手里,不是你绑的,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吗?”
“你真不长记性。
他被绑之时,我还在朝会上遭受你的打杀,又如何分身到兰陵去绑人?
熊武自己也交代,
是白世仁把他绑在藏兵堡,后来又交给了淮北乱民,
要是不信,你可以去问他。”
南云秋在此撒了个谎,熊武并没说过,而是他授意展二的内容。
信王却不知真假,反而因南云秋的说辞和展二的描述一模一样,相信了这些话。
“那本王问你,熊武如何又到了你的手上?”
“这就是那帮乱民的歹毒之处了!
他们和熊武无冤无仇,目的其实就是图钱,拿到五十万两之后,便派人到京城把熊武丢到我家门前。
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