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被贼道人认出,他蒙住了口鼻。
她越是亲密,南云秋就越是怀疑,
那顶羊皮毡帽,昨晚在销金窝出现过。
当时,
他还不敢确定和颜如玉有关,而刚才的一幕,他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确定。
因为,
他认出了,对方就是芒代,而芒代并不认识易容过后的他,却在片刻对视之后,突然扭头就走。
那心虚慌张的样子,本不该有,
只能说明,
是旁边的颜如玉在偷偷示警。
他把疑问藏在心里,不想和她对质,否则又闹得不开心,而且也得不到结果。
“喂,你怎么笃定灵犀的失踪和清云观有关?”
颜如玉以前称他为魏大人,关系亲密之后,不再以官讳相称,又嫌弃魏四才的名字太难听,故而常常以“喂”字称呼他。
“因为这里的道人大都是淫贼,
道观就是淫窝,
那身道袍还有袅袅的檀香,遮不住他们的淫心,
尤其像你这样的小美人,千万要小心。”
“哎呀,你说话也太难听了,一句话三个淫字,真不害臊。”
颜如玉鄙夷的白了他一眼,转瞬又一激灵。
“真的假的,你可别吓人。”
“你若不信就走着瞧,不过不许露了马脚,别忘了我交代你的那些话。”
“知道啦,唠叨个没完!”
灵犀三姐妹的模样皆很标致,而且在销金窝历练多年,与寻常的良家美女相比,更多出几分娇媚和妖冶,来到道观进香之后便失去踪迹了。
以那些淫道的惯有做派,
八成是清云观有关。
巧的是,
文帝也秘密叮嘱他查找贼观的证据,若是属实,那么清云观将遭受灭顶之灾。
就像北方的青云寺那样,最后被大金的殇帝连根拔除。
南云秋跨进山门,再度开启了打探清云观的未知征程。
很巧,
在他身后不远处,信王府总管阿忠也匆匆赶来。
信王从宫内得到秘密消息,说文帝对青嫔之死一直耿耿于怀,对清云观生了疑心,准备派人秘密调查。
他听闻后,
大为恐慌。
当初文帝带十名嫔妃来求子,还是他出的主意,而且他还派梅礼亲自询问过主持,得知求子之事纯属子虚乌有,而是别有名堂。
一旦查出证据,牵连到他,估计文帝能亲手剁了他。
毕竟,
涉及大楚的江山传承,开不得半点玩笑。
阿忠此行的任务就是,让清云观消灭任何证据,只要没有把柄被人抓住,那信王距离御座就只有咫尺之遥。
因为其他的障碍已经全部消除,
文帝只能把江山交到他手里。
至于寻找失散的皇子,他也早已做了手脚,故而可以说,文帝是痴心妄想。
天下这么大,
鬼知道那小崽子在哪栖身,
早就成了白骨也不一定。
地坑下的密室内不见阳光,凉飕飕的,无孔不入的山风透过缝隙,烛火轻轻摇曳。
两个上了年纪的道人躲在里面,
窃窃私语,
二人像打了鸡血一般容光焕发,凸显出和年纪不吻合的精神头。
“师弟,咱们扬眉吐气的日子就要来了,只要它试验成功,天下就是咱们的。”
“小小的东西有这么神奇吗?”
精虚盯着桌案上的鹿角,似乎不大相信,还凑过去,把耳朵贴在鹿角上,
只听到里面有沙沙的声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