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轩王殿下,让原本还带着几分随意的氛围瞬间收了敛。
欢竹与苏衔月皆收敛神色,恭敬行礼。
只留严初一个人杵那。
她刚行过礼了!
甚至都行过告辞的礼了!
严初一脸莫名地看着悬在自己头顶的两只手,默默地又拽着欢竹往后退了两步,离这两个男人更远了些。
“苏兄此举,怕是不妥。”
裴衍幸语气平稳,却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熟稔,连称呼都显得格外亲近。
苏衔月无奈,只得悻悻收回手。
刚才在包厢里抱着人家小傻子不撒手的时候,怎么没听您觉得不妥?
罢了,他大度,不跟这位明显“沉迷女色”的殿下计较。
“殿下教训的是,是在下冒失了。”
苏衔月嘴上应得顺从,语调却依旧散漫得很。
严初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,看看这个,又瞥瞥那个,顿时心里门儿清。
这两人是老相好!
而且看上去……关系还挺不错?
裴衍幸见方才从包厢里并肩走出的苏衔月与林欢竹,心里便大致猜透了严初在走廊里急得团团转的缘由。
只是瞧两人之间虽萦绕着几分说不清的微妙氛围,却并无半分剑拔弩张的危险,眼底漾开几分了然。
他目光转向仍紧紧拽着欢竹袖子、一脸“我的人谁也别想碰”的严初,
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温声开口:
“严初妹妹。”他出声,成功将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。
“本王知道附近有一处糖水铺子,滋味甚佳,可愿一同前往?”
严初瞬间警惕起来。
好端端邀请她吃什么糖水,绝对没安好心。
她虽然馋,但还是分的清事情的轻重缓急的。
当下果断摇头,脆生生拒绝,
“多谢殿下好意,不过天色不早,我和欢竹该回府了。是吧,欢竹?”
说着,她扭头看向好友,眼神疯狂暗示,指望对方赶紧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