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是被卖了?
“我……我可以自己走回去!锻炼身体!”
严初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裴衍幸轻笑一声,非但没有逼迫,反而微微俯身,凑近了些,
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,那声音里混着一丝诱哄般的威胁:
“初初,是想要我亲自抱你上车么?”
她充分确认——殿下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!
行,好女不跟男斗。
最终,在裴衍幸那含笑的、势在必得的目光和欢竹“鼓励”的注视下,
严初哭丧着小脸,一步三回头地、磨磨蹭蹭地朝着轩王府马车挪去。
欢竹看着严初“视死如归”地爬上马车,这才转身走向自家马车。
有些心结,逃避无用,终究需要直面,初初。
裴衍幸随后利落地弯腰进入车厢,在她对面的软榻上从容落座。
马车内部陈设极尽奢华,空间远比严初想象的更为宽敞,也……更逼仄。
独属于裴衍幸的那股清冽气息无处不在,将她紧紧包裹,无声地宣告着他的存在感。
马车缓缓启动,轱辘声碾过青石板路。
严初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眼神飘向车窗,试图欣赏窗外流动的街景。
可一想到这轩王府马车的标志太过显眼,万一被哪个路人瞥见车内情形……
她立刻怂了,小手紧紧按住车窗帘布的边缘,生怕被风吹起一角,惹来不必要的闲话。
裴衍幸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,将她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眸色温柔。
他正想寻个由头,自然地坐到她身边去,刚有起身的意图——
严初用余光瞥见殿下似乎要动,看那方向像是要往自己这边来,
心里一急,憋了半天的疑问终于脱口而出:
“殿下……您是不是……要和张小姐联姻呀?”
她确实挺好奇的。
虽然之前和欢竹已经分析得八九不离十了,可不知为何,她就是莫名地想听他亲口说个答案。
“不是。”
裴衍幸的动作被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直接截停,回答得又快又急,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慌乱。
仿佛生怕说慢了就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误会。
不是?
严初眨了眨眼,有些意外地歪着脑袋看向对面神色紧绷的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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