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沉醉,仿若贪恋许久未曾触碰的温暖。
叫他夫君时,那股慑人的气息便会尽数收敛,举止神态恢复如常,眼眸澄澈冷静。
“莫非,她被仙尊残魂夺舍了?”
一个念头在宁凡心中浮现。
世间不少传承,表面上是赠予后辈机缘,实则暗藏陷阱,布满算计与阴谋。
一旦稍有疏忽,便会深陷泥潭,永世难以脱身。
“可又不像。此前相伴之时,我仔细探查过她的元神,纯净稳固,全无半点被夺舍的迹象。”
“或许,那缕仙尊残魂修为高深,能够刻意隐匿行迹,避开我的查探。”
“可若真是夺舍,以仙尊的高傲,断然不会放下身段,做出这般亲昵之举,又在床上如此荒唐。”
宁凡反复推敲,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消解,反而愈发觉得诡谲。
他数次怀疑凌幽芙遭人夺舍,也曾借着相处之机多方试探,其中不乏令人羞耻的举动。
在仙尊眼中,这些事无疑是奇耻大辱,更是对自身尊严的践踏。
可那位幽冷孤高的女子,却悉数应允,神态跃跃欲试,甚至透着几分欣喜。
至此,宁凡心中的猜忌彻底烟消云散。
倘若这是演戏,那演技也太合格了。
修为尚浅时,尚可伪装。
可如今凌幽芙已证道帝君,成就顶级帝君,实力强横至极。
借助酆都城,其战力完全不逊于他。
根本没必要,再这般曲意逢迎。
“真是头疼,越琢磨越是看不透。”
“自得到酆都传承后,她便好似生出双重人格,外在表现与遭遇夺舍,没有区别。”
“可几番试探下来,又不见异样。那尊神灵人格待我格外亲昵,满心欢喜与悸动,仿佛整个人都要彻底相融。”
“她原本的人格,虽也亲近我,却少了那份极致的炽热与痴狂。”
思绪翻涌间,宁凡只觉大脑发胀。
苦思无果,他索性不再深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