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何雨柱挑眉,“后头还有戏?”
“嘿,贾张氏那点心思你还摸不透?”阎埠贵努努嘴,“不就指望着从这事儿里挤出点油水来么?”
“也是,”何雨柱了然,“那许大茂最后赔了多少钱?”
“赔?”阎埠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人许大茂脖子一梗:棒梗偷了我家的鸡,我都没吱声!我喝多了‘不小心’拿了你们家一条裤衩子,还好意思管我要钱?!”他说完,眼神促狭地瞟向何雨柱,“对了,听说棒梗偷鸡那档子事儿,是你替贾家赔?”
“嘿!这又是谁满嘴跑火车?”何雨柱心头一凛。
“还能有谁?”阎埠贵意味深长地笑,“许大茂呗!他还说你傻柱就是个冤大头,帮人赔了鸡,连人家裤衩子边儿都摸不着,不像他……”
许大茂这话虽然没明说,但是意思很明显,就是他何雨柱就是个傻子,帮人家赔了鸡,却什么好处都没得到,还不如他,什么都没付出,就拿到人家裤衩了呢!
何雨柱心中冷笑,自己做了什么还需要跟你说?老子可不光睡到了秦淮茹,连你媳妇娄晓娥除了最后一步,其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。你许大茂还在那嘚瑟个啥劲?要不是老子把秦淮茹裤衩放进你衣服,你还真敢偷人家裤衩不成?!
不过,这些事他当然不会说出来,面上还得表现得被人家揭了老底一般的恼羞成怒。
“放他娘的狗臭屁!许大茂这孙子是活腻歪了!看来上回揍得他还不够舒坦,今儿非得再给他松松筋骨不可!”何雨柱吼着,袖子一撸,作势就要往后院冲。
“哎哎!柱子!柱子!别冲动!犯不上跟他置这气!”阎埠贵慌忙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“他现在就是一滩臭狗屎,整个院儿里谁见了不绕着走?沾上就是一身晦气!”
“嗯?”何雨柱本就没打算真动手,顺势停下脚步,假装不解地看向阎埠贵,“为啥?”
“为啥?!”阎埠贵一脸嫌恶,“就他这样偷人家寡妇裤衩子的,谁见了不厌恶?!”
“他不是咬死了喝醉拿错的吗?”
“这话你信?!”阎埠贵反问。
何雨柱配合地摇摇头。
“这不就结了!”阎埠贵一拍手,“大伙儿嘴上不说,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