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气，但很有效。

不远处，尹恩秀静静地坐着，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呐喊。但身为天才的她，却比任何人都更敏锐地察觉到了苏砚的变化。此刻的苏砚，站在那喧嚣的入口，却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，他的气息沉稳如大地，渊深似海洋。那不再是一个为自己而战的少年，而像是一座承载着万千意志的丰碑。她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，那双一向清冷的冰眸，此刻紧紧地锁定在苏砚身上，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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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宾席上，则是另一番景象。方家的家主方正德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紧紧握住座椅扶手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而苏家本家的几位长辈，则表情复杂，低声交谈：“这孩子……他的气质，完全变了。”“那股沉稳，不像是年轻人该有的，倒像是……一代宗师。”

苏砚收回目光，神情淡然地走上擂台。

片刻之后，场馆的另一端，方廷皓登场了。

他一出现，原本喧嚣的会场，竟诡异地安静了片刻。一股刺骨的寒意，混合着令人作呕的傲慢，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。

方廷皓整个人的气质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，眼神高傲而漠然，仿佛在俯瞰一群与自己无关的蝼蚁。一股凝为实质的精神威压，从他身上弥散开来，场馆上方的聚光灯都因此而发出了“滋滋”的电流声，轻微闪烁了一下！

许多离擂台较近的观众，都感到一阵胸闷心悸，呼吸不畅，仿佛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
“天哪……方廷皓他……他好像变了个人。”

“好可怕的气场，我只是看着他，就感觉腿有点软，灵魂都在颤抖！”

方廷皓没有理会任何人的议论，他一步步走上擂台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。

两位选手，在擂台中央，相隔五米，遥遥对峙。

裁判站在两人中间，额头冒汗，甚至不敢看他们的眼睛。他能感觉到，空气已经凝固，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的气势正在无声地碰撞。一方如欲刺破苍穹的狂傲刀锋，另一方则是容纳百川、不可撼动的无垠大地。

“决赛……现在开始！”

裁判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，便以最快的速度跳下了擂台，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那无形的气场撕碎。

所有人的呼吸，都在这一刻屏住。

一场注定要载入江海市元武道史册的龙争虎斗，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