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通了通讯，一道略显苍老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他面前。那是一个身穿传统管家服饰的老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下巴微微抬起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刻意维持的、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
“是苏砚少爷吧？”老管家开口，声音平淡，却刻意在“少爷”两个字上加了不轻不重的音，听上去更像是一种提醒而非尊称。

“是我，有事？”苏砚靠在椅背上，双腿交叠，姿态闲适，语气同样平淡。

老管家似乎对苏砚这副不见恭敬的态度有些不满，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。“老朽是主脉的管家，奉两位长老之命，向你传几句话。”

他清了清嗓子，用一种宣读谕旨般的腔调说道：“长老们说，你身为旁系子弟，能凭着和尹家小姐的关系进入神京元武道大学，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，应当懂得珍惜。”

苏砚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
老管家见他“识趣”，眼中的轻蔑更浓了几分，继续道：“在学校，就该安分守己，好好学习，不要惹是生非。尤其，林家不是我们苏家能轻易得罪的。今天你在开学典礼上的所作所为，已经让主脉很没面子。长老们不希望再有下一次。”

“哦？”苏砚终于开口，语气带着一丝戏谑，“原来苏家主脉的面子，是靠不得罪林家来维持的吗？我还以为是靠自身的实力呢。”

老管家似乎没料到他会反唇相讥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一沉：“放肆！苏砚，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！主脉让你在神京读书，也能让你在神京待不下去！不要因为在江海市那种小地方取得一点微末的成绩就得意忘形，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！”

这番话，已经不是暗示，而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
苏砚听完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他的笑声不大，却让那老管家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。

“说完了？”苏砚问。
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