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的中年男子脸色铁青,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……健司的‘一闪’连钢板都能贯穿,怎么会连他的衣服都碰不到?”
“这到底是什么身法?”
擂台上,宫本健司越打越心惊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战斗,而是在攻击一个没有实体的幻影。
无论他如何提升速度,如何加大力量,对方总能用最小的代价,最不可思议的方式避开。
那种感觉,就像你用尽全力挥出一拳,却打在了棉花上,所有的力量都有去无回,只剩下一种令人发疯的空虚和无力。
他仿佛又回到了万米高空之上,回到了那架失控的战斗机里。
那种无论如何挣扎,都无法摆脱的无力感,那种被更高维度的存在彻底掌控的恐惧,再一次笼罩了他。
“啊啊啊!”
宫本健司发出一声怒吼,将心中所有的恐惧与不甘,都灌注在这一击之中。
他猛地一个旋身,右腿化作一道刚猛的战斧,携着万钧之势,朝着苏砚的头顶猛然劈下!
这是他最强的一记下劈!
狂暴的腿风甚至让擂台下的观众都感到一阵窒息。
然而,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,苏砚只是向后退了半步,那记重腿便贴着他的鼻尖落下,“轰”的一声,将他脚下坚硬的特制地板砸出了一片蛛网般的裂纹!
全场死寂。
宫本健司保持着下劈的姿势,剧烈地喘息着,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龟裂的地板上。
他所有的力量,所有的意志,都在这连绵不绝却毫无结果的攻击中,被消耗殆尽。
就在这短暂的停顿中,苏砚第一次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场馆,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你的武道,充满了锋芒,却缺少了鞘。”
苏砚看着眼前这个因力竭而颤抖的年轻人,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。
“一把永不归鞘的剑,除了伤人,还会伤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