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看到了“未恙”。
在那个充满渴望与喧嚣的广场边缘,那个被孤立的孩子。瘦小,苍白,眼神空寂,左眼下一点红痣,像雪地里的血痕。当执事弟子高声宣布其“伪灵根,下下等”,引来满场毫不掩饰的嗤笑时,那孩子眼中没有恐惧,没有哀求,甚至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死寂,以及……一丝极其隐晦的、不甘熄灭的倔强。
那一刻,一个久远的记忆碎片突兀地闪过脑海——北子当年,也曾这般兴奋地向我展示他捡回来的那只瘸腿黑猫,那猫的眼神,亦是这般警惕而孤绝。
……像极了。
一种连我自己都未曾料到的冲动,驱使着我动了。仙君威仪压下,万物噤声。我瞬移至那孩子面前,冰冷的手指捏住了他细弱的手腕,触及了那截被视为不祥的断掌纹。
“名字?”我的声音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……未。”
我松开手,取出寒玉丝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。我凝视着他,仿佛透过这具瘦小的躯壳,看到了另一个总是不请自来、打破我宁静的讨厌身影。
北子,你看,你走了,这绝情峰安静得令人心烦。
既然你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