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……我想尝尝您说的‘火锅’。”
“没问题!”
陈无德拍胸脯,
“等你能出来了,我请客,麻辣锅底,毛肚黄喉鸭肠管够!”
琥珀轻轻震动,像在笑。
就在这一人一龙一琥珀其乐融融时,山庄入口处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先生,这里真的不对外开放……”
“我知道不对外开放,我是来找人的。”
“您找谁?有预约吗?”
“我找陈无德。
预约……应该算有吧,他师父三百年前跟我师父约的。”
三百年前,真能吹。
对话声由远及近。
陈无德抬头,看见两个穿保安制服的学员,正拦着一个……道士?
确实是道士。
青色道袍洗得发白,头发用木簪束起,背上背着个旧布袋,手里还拿着把拂尘。
气质和电影里仙风道骨的老道完全不同。
这人看起来三十出头,长相普普通通,属于扔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。
唯一特别的是眼睛很亮,亮得有点不自然,像两颗打磨过的黑曜石。
“陈先生?”
道士看见陈无德,眼睛更亮,快步走来,
“可算找到您了!
贫道玉虚子,昆仑守墓人当代行走,奉师命前来赴约。”
小主,
他说话时,目光在陈无德、花生、琥珀之间来回切换,最后停在陈无德脸上,表情复杂。
“赴约?什么约?”
陈无德一脸茫然。
“三百年前,尊师酒真人拜访昆仑,与我派祖师定下约定:若他日酒真人传人现世,且酿出‘启坛酒香’,昆仑当派弟子前来,助其一臂之力。”
玉虚子说着,从布袋里掏出个东西。
是个巴掌大的玉牌,造型古朴,正面刻着云纹,背面刻着两个字:
酒约。
当陈无德看到它时,有莫名的熟悉感。
“我师父那老不正经的还有这些约定?三百年前?你不是忽悠我吧?”
“不敢。”
玉虚子收起拂尘,很认真地行了个礼,
“根据约定,贫道会留在您身边,协助处理可能出现的麻烦。
当然,主要是学习。”
“学习?”
“学习如何酿酒。”
玉虚子说得理所当然,
“祖师说,酒真人当年酿的那一坛,让他惦记了三百年。
这次无论如何得让徒孙学会点皮毛。”
陈无德:“……”
他怎么感觉,这约定不太对劲呢?
“那个……玉虚子道长是吧?”
陈无德斟酌着用词,
“你先坐,慢慢说。具体要帮什么忙?还有,我师父叫啥……”
话没说完,花生突然发出低吼。
不是愤怒,是警惕。
它翅膀展开,挡在陈无德面前,暗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玉虚子的布袋。
“哦,差点忘了。”
玉虚子一拍脑袋,从布袋里掏出个东西。
是个笼子。
竹编的,巴掌大小,里面关着只……麻雀?
不对。
仔细看,那“麻雀”的羽毛是暗红色的,眼睛是纯黑色,没有眼白。
此刻它正在笼子里疯狂冲撞,每撞一次,笼子就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。
“这是贫道来的路上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