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婉伏在地上，四肢微微抽搐，血瞳黯淡无光，像是电量耗尽的LED灯。她颈间的胎记隐隐发烫，却再没有半点魔气溢出。

云绵绵缓步走过去，蹲下身，盯着那张惨白的脸。

“姐姐，你说你长得也不赖，干嘛非要走邪门歪道呢？”她语气惋惜，“你看你现在，脸都青了，还是挂机状态，多伤皮肤。”

林素婉嘴唇动了动，没发出声音。

云绵绵却不急。

她从碧玉葫芦里摸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小珠子，放在掌心晃了晃：“知道这是啥吗？雷池精华浓缩版，喝了能通经活络，美容养颜，还能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笑容甜美：“让某些不该醒的东西，永远睡下去。”

林素婉的睫毛颤了颤。

云绵绵把珠子收回葫芦，拍拍她的脸颊：“不急，咱们有的是时间聊。”

她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雷池依旧翻滚，紫光映在她琥珀色的瞳孔里，像两盏小夜灯。额头的红痣微微发亮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
她忽然伸手探入丹田，指尖触到一朵温润的莲花纹路——那是母亲留下的印记，一直沉睡着。

此刻，它正在轻轻震动。

和手腕上的印记频率一致。

像是某种古老的共鸣，正在苏醒。

她低头看着雷池水面，倒影中的自己忽然眨了眨眼。

可她本人，并没有动。

水面涟漪荡开，映出的面容缓缓扭曲，竟浮现出另一张脸——稚嫩、苍白，眼睛漆黑如墨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。

那不是她。

那是……另一个“云绵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