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黑影从云里跃出,手持双刀,直扑门缝。
我抬手,源炁灌入残碑熔炉,青火一闪,存下的剑意、拳劲、丹毒全被煨成一股,顺着右臂冲上去。
碎星拳·崩山式!
一拳打出,空气炸开,那人还没落地就被轰飞,撞进云海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接连跳下。
我不管是谁,来了就打。雷猛甩出铁链,控器阵启动,七根灵丝缠住三人脖子,往后一拉,脑袋撞在一起。洛璃抛出玉瓶,丹火喷出,烧得两人滚地惨叫。
第四个跳得最狠,刀都劈到我眼前。
我侧身躲开,左手抓他脚踝,抡起来砸向第五个。两人一起摔进坑里。
云海不断有人往下跳。
三百人?
来多少,我打多少。
拳头越打越热,残碑熔炉吸着散逸的煞气、刀劲、血气,转化成源炁补回来。我不用停,不用喘,越战越强。
雷猛大笑:“老子兄弟,你这是拿人命当柴烧啊!”
我抹了把脸上的血:“本来就是。”
又一个跳下来,落地瞬间我就冲上去,一拳轰在他胸口。骨头碎的声音很脆。他倒下时,我看见他腰间挂着一块令牌。
和我的一样。
我捡起来,两块令牌一碰,同时发烫。星图在脑子里连成一线,指向门后深处。
这才是真正的路。
我站回原位,把两块令牌都插进门缝两侧的孔里。
光更盛了。
门开得更大。
云海翻腾,血刀徒的影子还在往下跳,但他们的目标不再是门内。
是门外的我们。
我握紧剑,盯着第一个冲过来的人。
他的刀举起来了。
我的拳也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