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最后一个酒囊捏碎,碎剑渣全撒在剑刃上。
剑身嗡鸣,青火缠绕,像一把刚出炉的凶器。
花王悬在半空,没再急着进攻。
它在等。
等我这股反烧的势头过去。
可它不知道,我的熔炉现在不止在烧它的技,还在煨我自己的伤。
每一道伤口,都在被青火淬炼。痛是痛,但肌肉在变硬,经脉在扩张。
我站在原地,呼吸沉重,左胸的血还在流,可我没去堵。
让血流着。
反正流出去的每一滴,都会被熔炉回收,烧成新的源炁。
我抬头盯住花王的竖瞳。
“你关了别人二十年。”我声音哑,“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它瞳孔一缩。
下一秒,花核剧烈跳动,所有藤蔓同时暴起,毒雾凝成风暴,血刺化作暴雨,全面压下!
我双脚扎地,重剑高举,源炁灌满全身,古武劲撑到最后一线。
雷猛在我身后咳血,但他没倒。
我也没退。
青火从伤口喷出,和剑身的火光连成一片。
第一根血刺扎进我大腿。
青火立刻顺着烧回去。
第二根刺穿我右臂。
火势更猛。
第三根……第四根……第五根……
我站着没动,任它们刺入,任血流出。
因为我知道——
只要我还站着,熔炉就不会停。
而它烧得越狠,我就能烧得更狠。
花王的攻势还在继续,毒雾没有减弱,血刺没有减少。
可我已经不再只是防守。
我抬起重剑,剑尖指向花核。
“你不是想看我倒下吗?”
“那你睁大眼睛。”
剑身猛然一震,所有附着的碎剑渣燃起青火,顺着血刺反向燃烧!
一条火线,直扑花核!
花王的竖瞳终于变了。
它第一次,露出了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