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神一凝。
它认人。
“老雷。”我回头看他,“这屋里的字,怕是只有我能碰。”
他没回应,但我看到他眼皮动了动。
我收起剑胚,慢慢走过去。每一步都放得很轻,生怕惊了什么东西。离书架还有三步时,熔炉又是一烫。青火升得更高,几乎要冲出丹田。
我停下。
伸手。
指尖离书脊只剩一寸。
那本书突然自己翻开了一页。
纸页发黄,字迹模糊,看不清内容。可就在这时,我左眉骨那道剑疤,猛地刺痛了一下。
和宫门开启时一模一样的感觉。
我盯着那页纸。
它不动了。
但我能感觉到,它在等我。
我把手收回来,握紧剑胚。
这本书,不是随便让人看的。
它要的是对的人。
而我现在,站在它面前。
我深吸一口气,再次抬手。
这一次,我没有犹豫。
手指落在书页上。
纸面冰凉。
下一秒,整间屋子的书架同时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