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对方还是才貌双全的三娘。

若非要考虑收支平衡,就算开出百两月薪他也心甘情愿。

......

我答应了!

三娘毫不迟疑地应承下来。

十两月银堪比现代十万月薪,这般待遇岂有推辞之理。

她并未推辞。

她相信凭自己的手艺,只要用心。

必能烹出配得上门第的佳肴。

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三娘你也饿了吧,快坐下同吃,莫要饿坏了!

见对方应允,贾铭朗声大笑。

三娘依言入座。

那句一家人听得她心头微动。

见他如此开怀,

自己也不禁欢喜起来。

于是众人畅快动筷。

菜肴精致可口,席间其乐融融。

美酒珍馐自不必提,

贾铭更是与她们把盏共饮。

起初浅酌慢饮,渐至兴浓,

谈及各自生活际遇,不觉举杯频仍。

此刻神京街巷处处笙歌,

当空皓月流光溢彩。

贾铭家中愈发欢畅,酒到杯干,

有姑娘早已人未醉而心先醉。

眼见宋引章与孙三娘皆有所依,

独赵盼儿自觉形单影只,

忽生孤寂疏离之感。

【10

夜深后,

贾铭、袭人、晴雯相继离去,

院落复归清寂。

严氏本想留宿贾铭,

他却道下回再叙。

严氏只得期盼下次,

与赵盼儿等人闲谈片刻,

便带着醉意回房休憩。

暗自失落的却不只她一人。

怎么?心里不痛快?

仍是在赵盼儿房中,

她瞧着醉颜酡红的宋引章调侃道。

宋引章霎时羞红了脸——

方才她频频向贾铭劝酒,

又屡屡借故倚近。

这般心思,

连晴雯她们都瞧得分明。

姐姐,我...我只想求个安稳。

宋引章低声辩解道。

赵盼儿眉头紧锁:你真的考虑好了?要随他去?

六名侍女早已被遣至外厅。

屋里只余她们姐妹三人。

此刻言谈无需顾忌。

嗯,侯爷待我们极好,这般出众的男子实难再寻。我心意已定。宋引章语气坚定。

赵盼儿已查知贾铭底细。